三天後,按照白岑給的地址,找去了那間酒吧。
儘量穿的休閒了,可是看到酒吧裡的年輕男,還是嘆自己有些跟不上流了。
自己倒像是被人帶壞的乖乖,誤了這樣的場合。
“你是白岑姐姐吧?人群中就數你最好看,清水芙蓉一樣。白岑還在排練,他第二個上。我帶你去後臺吧。”
一個年輕的男孩子,染著一頭黃,笑容可掬。
“麻煩你了。”
男孩姓陳,陳野,十分健談。
“你和白岑長得像的,老天真是不講理,這麼好的基因都在你們倆上,羨煞旁人。這小子吹他姐是個天仙,我還不信,現在眼見為實了。”
他們年輕人說話直來直去的,白蘇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就還好啦。小岑和你們在一起,有勞你們照顧了。”
“都是相互照顧,大家其實都差不多。姐姐不嫌棄我們小屁孩就行。”
“怎麼會。”
到了後臺,因為酒吧就那麼點的地方,樂隊都在一起排練。大家都忘我,也沒所謂影響不影響。不過靠前的已經在等待上場,倒不用再排練了。
白岑是吉他手兼主唱。
白蘇過去的時候,他正在唱歌,眼神看過來,挑了一眼,算是打過招呼了。
馬上準備開場了,有不人員走。
白蘇不知道往哪裡站,總覺得哪裡都有些礙事。
陳野說,“要不然姐姐先去外頭找個位置坐下?”
白蘇問,“大概還有多久開始?”
陳野看了看時間,“還有十幾分鍾吧。”
“我看這地方有個二樓,我出去口氣。”
陳野一看白蘇就不是來這種場所的人,說,“姐姐去吧。這裡老有人菸,我也覺得口氣不好。”
“那我去啦,一定準時下來。幫我和小岑說一聲。”
白蘇走出後臺,沒多久找到了一個鐵質的樓梯,鐵鏽十分明顯。
踩著臺階上去,大約是太久了,每一步聲音都有些大,儘量放低腳步。
二樓是個天的平臺。
踏出去,清爽的風吹過來,彷彿獲得重生。
只是一抬眼,竟然看到了傅雲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