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黑漆漆的是要幽會嗎?】
【話說司遙會撬鎖,別是個東西的慣犯吧?】
【我錄屏了,不管是什麼,應該都會有意外驚喜,讓我看看有多抓馬。】
司遙當真不認為自己的行為鬼鬼祟祟,也沒有刻意要避開鏡頭的意思,不開燈也只是因為黑暗和明亮對沒有什麼區別而已。
手中著幾張輕飄飄的紙,另一隻手中攥著一盒東西,頭也不回地直接出了門。
站在月下先是抬頭看天,然後又低頭看地,視線掃了一圈,最終看上了一個寬敞乾淨的地方。
蹲下,口中開始喃喃自語,“吃不了真的,燒了應該也是能收得到的。”
聲音很小,節目組的收音有些遠,所以直播間的觀眾只能看到的在,但卻本聽不清在說什麼。
只是在月的照耀下,鋪在地面上的東西讓鏡頭完整地拍了下來,節目組的攝像機還是很專業的,儘管離得有些遠,但依舊能夠讓人清楚地看到那幾張鋪在地面上的紙張。
說是花花綠綠都不為過,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上的,紅的綠的黃的,看上去很是熱鬧。
一共四張紙,在地上擺得整整齊齊,每一張都不盡相同,只是上面的彩很富,不過也就只有彩富了,上面畫的東西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這是什麼東西?這畫的是什麼東西?】
【哦吼,這像是隔壁羊癲瘋爺爺畫出來的畫。】
【還有這,飽和度這麼高的嘛,真是刺眼啊。】
【來個專家給朕解讀一下,這幾幅畫表達了作者的什麼思想,中心思想是啥?】
司遙雙手,一簇火焰自火柴燃起,挨個將地面上的四張畫點燃,口中還在喃喃自語,像是在唸咒語一樣。
“味道應該是一樣的吧,就是沒有水,不過應該也不會被噎著。”
“這個距離這麼近,應該很快就能品嚐到了吧?”
說話間,四張畫已經被全都燒了個乾淨,地上燃灰燼的紙張還在冒煙,可是司遙卻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站起雙眼閉起,像是在努力什麼東西一樣。
半晌才手向自己的肚子,像是在找什麼東西,還輕輕地了兩下,良久才緩緩放下手,雙眼睜開滿是疑,當即又蹲下去檢視地面上的灰燼,也不嫌髒,兩隻手拉著。
“這菜就是沒味的?怎麼一點覺都沒有?”
“這還能找錯人?該不會是到了別人肚子裡了吧?”
司遙很是不理解,記得給死人燒東西就會送到間給對應的死人,現在這一整套流程是沒有問題的,那怎麼會呢?
以前是試過的,這個方法確實有用,給人燒的元寶那人也確實收到了。
...難道是因為沒倒酒?
還是死得有點久,以前的記憶都有些混了?
最後也只是把失敗的原因歸結到酒上,只以為是自己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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