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等人都散去,陸鳴這才不再偽裝,罵出聲,“真是倚老賣老啊,乞丐的錢他都訛。”
這個穿保潔服的人正是陸鳴,他是一路跟著過來了的,沒想到剛到就看到了這場戲。
看著早已經不見老頭蹤影的方向,他這才呸了一聲,“壞人變老壞人了!”
明明遇到這件事的是司遙,可他看上去要比司遙還生氣,“這種人就是壞了一輩子了,真是一點原則都沒有,遙姐你別生氣!”
司遙倒是不生氣,只是有點憾,躺晚了,竟然沒能訛來一副棺材!
【哈哈哈,跟著司遙有戲看,真是一波三折。】
【這也算是用魔法打敗魔法吧,別說,還解氣。】
【司遙的要是能借我一下就好了,要是我遇到這種況就只能吃啞虧了。】
【以後遇到這種況也躺著,就說自己五臟六腑都疼,這群老壞人真壞!】
原本能夠進行一天的節目錄制,因為司遙的參與是半天結束,時間雖然短,但彩度很高,司遙這邊半天的都頂上其他幾人加在一起的了。
唯一一個沒有被司遙認出來的聶雲倩,早在一個小時前就被認了出來,和其他人不同,雖然被認出來了,但卻是開心的,說明自己辨識度比較強。
寧晚早早的就開始被髮配實施懲罰了,看著一旁的宋聞景,在得知他也是被司遙出名字的後,心突然好了很多。
不過在看到面前一片綠油油的田地後就又笑不出來了,有些生無可,“導演,你是認真的嗎?”
原以為懲罰不過是走個形式,卻沒想到導演竟然是玩真的,把他們帶到了農村讓他們給地裡的農作打藥。
導演不覺有什麼不對,點頭打破寧晚最後的幻想,“後面還要撒呢。”
寧晚只覺得天塌下來了,雖然父母早亡,但也從來沒有幹過地理的活,不僅如此,因為被陸家收養,吃穿用度都是好的,哪裡過這種苦。
心中對司遙的怨念也多了幾分。
打藥的機還是偏原始一些的,要自己桶裡灌水,兌農藥,然後背在上才能運作,然而只是背在背上這一步就已經難倒了。
一個平日裡運就是跑跑步,做做瑜伽的人要背這麼大一桶藥水簡直就是一大難題,更何況還要在毫不平整的泥地裡來回走,簡直就是難上加難。
無奈將一桶藥水減到半桶,咬著牙在天地裡來回奔走,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太已夕,不那麼曬,不然當真是要直接離開了。
【節目組也太狠了吧,晚晚這種姑娘家還讓幹這種活?】
【心疼我寶,這也太苦了。】
【導演組做個人吧,這不是難為人嗎,他們哪幹過這種活!】
【哇哦,我看,乾點活怎麼了,他們工資比你高多了,這不是他們工作範圍的活?】
【不然什麼懲罰,躺著有人端茶倒水嗎?】
【就是,要是給我和他們一樣的工資,我可以跪著幹完!!】
彈幕越說越離譜,除了維護,就是看熱鬧的,不管怎麼說都達到了導演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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