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沈諳渾一哆嗦,抓著與雍逢州的服想逃卻又不敢,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雍逢州一鼻子,“怎麼這麼笨。”
沈諳覺得冤枉死了,這人莫名其妙咬人耳朵,現在還要罵一句。
但沒有跟雍逢州爭辯,一是因為不敢,二是因為覺得自己肯定爭不贏雍逢州。
垂頭將銀針一一拔出來,消毒收好,又打了個哈欠,“那您好好休息,我就先......”
沈諳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說話含含糊糊地令人聽不真切,雍逢州就見眼,走了幾步,大概是看見床了,也不管是不是自己房間,啪嘰一聲就躺在了床上,胡抓過被子裹在了自己上。
雍逢州:“?”
雍逢州垂眸看著沈諳,扯了扯的耳朵,“起來。”
沈諳沒反應。
這次雍逢州掐住了臉頰,“沈諳?回你自己房間去。”
沈諳倒是有靜了,像是覺得雍逢州很煩,出手揮了揮,趕蒼蠅一般,嘟嘟囔囔地說:“別吵,我要睡覺。”
雍逢州:“。”
他當然可以強行把沈諳弄醒,也能人進來把沈諳弄走,但是看著的睡,他莫名地放棄了,自己躺在了另一邊。
沒一會沈諳大概是覺得冷,磨磨蹭蹭地捱了過來,先開始還只是手指抓著雍逢州的睡角,很快又得寸進尺,抱住了雍逢州的手臂。
雍逢州微不可查的渾一僵。
長到這個年紀,如果刨除以前出任務時跟隊友們隨便在什麼山帳篷裡過夜的況,只有沈諳跟他在一張床上睡過,但上次沈諳之所以沒事,是因為那晚上他其實本沒睡,現在可就不一定有這種好運了。
雍逢州很清楚自己從前留下來的警覺有多可怕,有時候他的大腦可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先行作了,沈諳這樣毫無防備地靠著他,其實並不知道他是個多可怕的魔鬼。
但雍逢州沒有推開。
對於沈諳,他只是一時興起,如果真的死了,似乎也沒什麼值得可惜的。
雍逢州漠然地想到這裡,便鬆開了抓著沈諳的手,果然,下一秒,小姑娘得像是一團雲朵的就從背後了上來,暖暖熱熱地在他後背上,好像將他當做了某種陪睡玩偶。
雍逢州的睡眠質量很差,徹夜失眠更是常有的事,但不知道為什麼,今夜他似乎也格外疲憊,慢慢地閉上眼睛,不多久就睡了過去。
沈諳是被嚇醒的——沒來由的,從深夢之中驚醒,一睜眼就對上雍逢州黑沉沉的眼睛,對方單手撐著床單,冰冷的眼睛裡映出惶然的臉。
明明雍逢州沒什麼表,但沈諳就是覺到了一極其凜冽的殺氣,從人的骨頭往裡鑽,讓全發涼。
“......雍先生?”沈諳遲疑地道:“您怎麼了?臉不太好。”
雍逢州眼睫了,而後他的手慢慢從枕頭下出,鬆開了那把已經被拔出鞘的、寒湛湛的匕首。
“沒什麼。”雍逢州淡聲道。
沈諳坐起,這才慢半拍地意識到好像有哪裡不對——和雍逢州睡在一起,由此可見,昨晚......睡在了雍逢州的房間?
雖然雍逢州會睡,但這段日子以來,沒在雍逢州的房間裡過過夜,這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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