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下臉上掌印腫的厲害,還有其他一些細小的傷口,全是被屋子裡的木頭刮傷的。
此刻猶如厲鬼一般站在二人對面。
“你若是不想讓我死,就讓開。”墨雪低聲警告。
下蠱一事,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雲初竟然會跑了。
但事到如今要是不殺了雲初,死的就是了。
即便是當著府中這些人的面,也不得不手!
可墨江卻怎麼都不肯讓開。
“你一錯再錯,還想錯到什麼時候?”
墨雪卻還是那句:“你要是不想讓我死,就讓開!否則督公定會殺了我!”
雲初輕笑一聲。
燭火下,簡單的髮髻上,只戴了一支白玉簪子。
愈發襯得素淨清秀,的不可方。
玉指輕抬,不疾不徐的比劃。
你以為他讓開了,你今日就能殺了我?還是說,你以為只有督公能殺了你?難道我就不能殺你?我乃是督公的姨娘,仗殺府中一個丫鬟的權利,我還是有的。
對於這種連自己親兄長的命都不管不顧的人,已然沒必要留命了。
墨雪像是被這話嚇到,竟是止步於原地。
但半晌,卻又仰著脖頸挑釁。
“你敢!我與兄長自與督公相識,你與督公才不過相識數日,如何能比得過我與督公的分?當真以為如今督公寵你,你便能肆無忌憚了?我告訴你,遲早有一日督公會厭棄你!”
雲初倒也不惱,只是淡淡的笑著看。
指尖比劃著令近乎瘋狂的話。
可督公至曾寵過我,你呢?督公可曾寵著你?對了,上次你對我出手,督公已然下令,此番回來就要將你趕出皇城,從今以後再不准你踏皇城半步。這就是你所謂的分?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不可能!督公絕不會將我趕出皇城,你休想騙我!”
墨雪大喊著,像是不願相信。
“我絕不會信你這話!我要等督公回來,我絕不會信他要將我趕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