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蕭琛竟然真的要查!
“殿下,妾......妾只是......”
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姚姨娘此刻連說話聲音都止不住的發。
蕭琛卻恰在此時鬆開手,雙腳從盆中抬起。
姚姨娘見狀趕忙幫他拭。
可卻急的眼圈都紅了。
還以為今夜能爭寵,說不準能有孕呢。
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下場。
這下怕是把姚家也搭進去了。
見蕭琛將腳收回,姚姨娘起端著洗腳水出去倒了。
等折返回來時,他已然褪下外衫躺下了。
姚姨娘走上前,但卻在距離床榻還有三步遠的時候,聽他忽地言道:“你今夜跪在床頭。”
又跪?
以前他還是“閹人”的時候,就讓跪了一夜。
怎麼如今都已經不是閹人了,竟然還要跪下?
“殿下,妾......”
蕭琛凌厲目看過來,“怎麼,不願意?”
姚姨娘抿著,不得不言道:“願意。”
在他面前,不願意又能如何呢?
沒法子,只能在床頭跪下。
今夜穿的薄,偏偏如今又夜涼,跪了整整一夜,翌日一早時,臉帶著一抹不自然的紅。
但在蕭琛起來後,還是伺候他更。
蕭琛冷漠道:“何日該想跪著,再派人去將本王請來。這府中妾室,本王都會雨均霑,只要有人想要本王去,本王都會去。”
來者不拒,無非就是要妾室跪一整夜而已!
多跪幾次,這些人也就不敢為難初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