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這道傷疤並不重要,晏菡搖頭道:“一點小傷,我都不覺得疼。侯爺,咱們還是說正事吧。”
顧徽庭見這麼著急,也不再瞞著,只道:“這次陛下讓我來江南督察鹽鐵司,我在查鹽鐵司的案子時,無意間發現了一些蛛馬跡。順著去查,就查出了當時的不對勁之。”
“船隻下海,除了執行和船隻本,最重要的就是掌舵的船伕。這個人必是要經驗老道,有過經驗的人才知道要怎麼航行。但是當時忠義伯出發的時候,江南最厲害的掌舵師父恰好生病,於是用了另一個沒怎麼聽過名氣的掌舵師父。”
聽到這裡,晏菡已經渾發抖。
怪不得,怪不得爹孃會出事。海上不比河上,若是在海上迷失了方向,豈不是再也找不到回來的路?
而且掌舵的師父沒有名氣,哪裡比得上老師傅?這樣的掌舵師父沒有一分保障!
但是有一事,晏菡尚且不明,“可是我爹向來謹慎,為什麼會用那樣的掌舵師父?事關那麼多條人命,我爹不會輕易答應的。”
忠義伯白手起家創辦這麼大的家業,為人不謹慎早就被人害了,怎麼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
顧徽庭盯著晏菡,顯然不太願意提這件事。但看見晏菡神急切,還是沒瞞著。
“當時經驗富的掌舵師父剛好出事,名不見經傳的掌舵師父,忠義伯當然不會輕易答應。但要是婿極力推薦的呢?”
此話一齣,晏菡眉心一跳,“是陸重錦?”
爹孃就一兒一,婿不就是陸重錦嗎?說起來當時陸重錦的確在江南守孝,哥哥還去找過陸重錦,陸重錦剽竊了他哥哥的想法。
顧徽庭目沉沉,看不出心中所想,他將自己手底下的探子打探出的訊息全部說了:
“據說當初掌舵師父就是由陸重錦引薦,忠義伯不放心。還特意讓掌舵師父試了一下,後來就定下了。現在忠義伯府出事這麼久,那掌舵師父也沒有再回江南,陸重錦也回了京城,這件事彷彿沒有發生過。如果不是在這個青樓裡打探到訊息,這件事沒人知道。”
晏菡眼圈發紅,陸重錦果然和爹孃的死有直接關係!是爹的兒,陸重錦作為婿引薦人才,爹就算是看在的面子上,也不可能不給陸重錦面子。
但是爹糊塗,寧願自己和離終不嫁,也不願意爹孃兄長出差錯。
晏菡心中又難過又傷心,但還有一點必須要問清楚:“侯爺說是在查自己的事時查出我爹孃出事的,不知道侯爺到底是在查什麼,才會查到這裡?”
顧徽庭沒有第一時間回覆晏菡,他的眼神看了過來,看不出喜怒。
晏菡直視顧徽庭,這是一個和陸重錦完全不一樣的男人。
他是整個大晉的戰神,是大家的保護神,即便現在不在戰場上,僅僅是坐在這裡,也讓人不敢小覷。
迎著顧徽庭的目,晏菡難以言喻的張,等到顧徽庭收回目的時候,的後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沒有什麼原因。”顧徽庭收回目,彷彿剛才那樣的目並沒有出現:“你不需要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