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陸詩藍本來就一肚子氣,被陸重錦一罵,頓時委屈紅了眼眶。
“凌依依難道不是攪家嗎?之前就是個不安分的。好好的姑娘家願意給人當外室,這會兒來了京城攀權富貴也不奇怪。”
陸重錦的心很頹廢,之前剛從江南迴來的時候,不管是陸母還是陸詩藍,對凌依依都都一口一個讚揚。
甚至陸詩藍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說,只有凌依依這樣的子才配得上自己。
而才一年的時間,就譴責凌依依不守婦道,之前在江南就和自己勾搭在一起。
這不僅僅是在說凌依依,也讓陸重錦久違的有些怒。
“住口,凌依依和家裡鬧得這麼僵,難道不是一開始你們造的嗎?之前對母親難道不尊敬麼?說到底還是因為那件嫁!”
嫁讓陸府在整個京城為了笑話,他也了笑話,只到如今,陸重錦也無法釋懷。
此時陸詩藍理虧,但慣會用眼淚來掩飾自己,哭著抹淚說:“那我不是想著家裡沒什麼家底,晏菡帶走了那麼多......”
“夠了!”陸重錦拂袖轉,“我看家裡就是太慣你了,如今你已經到了年紀,我看家裡是留你不得,趁早給你說親才是正經!”
陸詩藍一邊流淚一邊冷笑:“每次我一說晏菡你就這樣,你既然這麼聽不得的事,無非就是不願意接!既如此,當初為什麼要和分開?就是你當初執迷不悟,現在不但咱們陸府變這樣,我去荔枝宴的名額也被駁回,現在晏菡居然為了荔枝宴的主角!
“馬上就要和靖遠侯親了,哈哈哈,和靖遠侯府比,陸府算什麼。”
聽到這裡,陸重錦的心跳了一拍,晏菡和顧徽庭關係不一般他早就知道,可是聽說這兩人要親,心裡還是異常難。
心煩意下,他斥責一句“瘋子”,便急匆匆出了陸府。
後陸詩藍的哭鬧他本沒有耐心聽,心裡想是憋了一氣,一年前騎著高頭大馬的狀元郎,此時卻在酒樓失意喝酒。
他是真的覺疲憊,自己到底為什麼就混到了這個程度?
明明是年紀輕輕就高中狀元,又年紀輕輕立下造福千秋萬代的功勞,應該是重用的臣子才是,怎麼現在就淪落到在這裡失意喝酒?
說到底,還是因為識人不清走了賢妻,才會一步錯步步錯,直到現在這麼狼狽。
迷迷糊糊之際,陸重錦只覺有人架著自己的肩膀,再次清醒,就是有人一盆水潑在了自己臉上。
他一個激靈睜開眼睛,眼前的院子很陌生,本不是陸府,是他從來沒來過的地方。
原先腦子裡殘存的一迷糊頓時然無存,他剛準備起,後就多了一道音:
“陸大人終於醒了。”
陸重錦警惕回頭看著對方,見是個蒙著臉的人,看不清楚臉,看起來歲數不小。
“你是何人?這裡又是哪裡?你為何要將我綁到此地來?”他眯著眼睛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