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如果是這樣,靖遠侯府就該進宮請罪了。”
攬姑姑哪裡敢說是誰的意思,又不敢說太后娘娘對靖遠侯不滿。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錯的,要是一句話不對,腦袋就不在脖子上了。
此時腸子都悔青了,當時想著晏菡是個孤,自己又有太后這個靠山,得了太后娘娘的授意自然要可勁折騰。
但是卻忘了晏菡未來的夫婿是這樣一個了不得的人,而且他願意娶一個過親的人,就足以說明他是心悅晏菡的。
此時自己恰好撞到這個關頭上,果不其然就被拿出來開刷了。
哭喪著臉說:“侯爺實在是折煞奴婢了,都是奴婢賤,和太后娘娘與陛下都沒什麼關係。”
靖遠侯不語,邊的揚風看懂了他的意思,拖著攬姑姑就下去了,攬姑姑的哭嚎聲傳了好遠。
晏菡有些擔心地看著他,“侯爺要置此人麼?若是貿然置,太后恐怕會不悅。”
雖說顧徽庭是有功之人,但是攬姑姑敢這麼囂張,說明在太后面前還算有分量。
懲罰一頓和直接賜死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本侯在你心裡就是那麼沒有分寸的人麼?”顧徽庭挑眉,解釋道:“揚風只是將這人送到宮中,太后見了,就什麼都明白了。”
畫屏頓時明白了,顧徽庭是要告訴太后,刁難自家小姐的事不要再做,不然下次也會這樣把人送回來。
頓時忍不住笑,侯爺對小姐真是沒話說,是真的捨不得小姐委屈。
要是早知道侯爺能這樣,就該早點把這件事告訴侯爺,這幾天攬姑姑在府上都可煩人了。
晏菡抿,“多謝侯爺。”
顧徽庭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左觀棠和畫屏都在這裡,他一時間沒有說出口。
左觀棠很會看臉,一下就明白過來了,嬉笑著拉著畫屏出去,把空間單獨留給了這兩個人。
門被關上後,顧徽庭臉頓時溫和不,走上前握著晏菡的手,覺到的手心很冷,溫聲說:
“這件事都怪我,沒有早些來打聽。”
晏菡倒沒有因為這件事生氣,只是問:“皇上賜婚的聖旨一直沒下來,是什麼原因?”
顧徽庭一頓,見他這樣,晏菡就更篤定他知道真相了。
見瞞不過,顧徽庭無奈說:“因為陸重錦。”
陸重錦?晏菡沒有明白這個意思,陸重錦難不還專門進宮去求皇上不要給他們賜婚?
還是因為曾經和陸重錦過親?
“荔枝宴當日,陸重錦曾經來過忠義伯府,當時有不人都看見了。”
一說這個,晏菡也想起來了。那日陸重錦說陸母子不好,來忠義伯府請求看在以前的分上幫忙。
以前哪裡有分?有仇恨還差不多,所以晏菡並沒有和他過多糾纏,就幾句話便進門了。
。石腳絆的大最旨聖婚賜為還至甚,中宮進傳能都事件這到想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