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清蹙了蹙眉。
怎麼覺得方夙公公這話,話中有話?
還等不及江挽清多問幾句。
方夙公公卻是轉移了話題:“今日,你怎麼將自己弄得這麼狼狽?誰給你下了絆子?”
江挽清瞥了方夙公公一眼:“怎麼,你要給我報仇?”
從前旁人不是說,方夙公公向來是個不近人、話的人嗎?
江挽清卻是覺得,這方夙公公也話多的呀。
方夙公公的角蓄著一抹笑:“報仇,也不是不可以,如今,你也算是本督主的人了。”
聽著這話,江挽清突然頭大。
怎麼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當下,反駁道:“我怎麼就了你的人?”
方夙公公走到了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
不緩不慢地解釋著:“你是我孩子的娘,我不得保護好你?”
“不是,這…這怎麼…”江挽清一臉難。
方夙公公的話,乍一聽,沒什麼病。
可是再一聽,怎麼都覺得不對勁。
是,方夙公公是小小的乾爹。
自己也是小小的娘。
可是這一句,‘你是我孩子的娘’,江挽清怎麼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原本只是小小同方夙公公有關係。
怎麼如今聽著,像是一家三口的關係了。
江挽清搖了搖頭,將這複雜的關係甩在了腦後。
方夙公公又說了句:“我只是看在小小的面上。”
江挽清呵呵笑著:“那還真是多謝方夙公公了。不過,今夜的事,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沒想到,宋南笙還會在迷藥之中下了旁地藥。這才失策了。”
方夙公公口中呢喃著:“宋南笙?你那瞎了眼的丈夫的外室?”
江挽清沒忍住,笑出了聲:“我怎麼覺得,方夙公公您對周子顧的意見,大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