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疑,但又都不敢問出口。
畢竟問了就相當於是承認。
他們沒有人想在明面上當罪人。
屋子裡雀無聲。
蘇婉面若寒霜地拉上簾子。
事已至此,無謂跟他們掰扯。
反正打工不可能去打。
學必須上。
這事不需徵求他們的同意,的人生做主。
蘇婉從前在家裡都是溫順懂事的形象,嫌的發脾氣。
現下冷不丁發了火,還不是那種大吼大,砸東西的火,而是繃著臉,用豁得出去一切的神對著人的火氣。
實在讓人從心底裡面發怵!
不敢惹。趙燕來和蘇建領著蘇鴻蘇娟蘇偉三胞胎貓在了屋外。
蘇建卷著煙道:“沒想到老大看著平日裡文靜安分,上了脾氣這麼嚇人。”
趙燕來瞪他,“檔案的事,是不是你跟說禿嚕了?”
蘇建冤枉:“這事我恨不得一輩子咽在肚子裡面。”
趙燕來掃向三個孩子,蘇鴻蘇偉還有蘇娟整齊劃一的搖頭否認,不是他們!他們沒那麼傻!
趙燕來惴惴不安地嘀咕了聲,“真是奇了怪了......算了,”很快定下主意,“檔案的事咱們不要再提,還有兩天工大那邊就要報到了,上是指定上不了,眼下折騰就是瞎折騰。娟兒,你沒事勸勸。”
蘇娟啞吃黃連。
怎麼勸啊?現在看到蘇婉都害怕。
可害怕也沒用,到了睡覺時間,還是得老老實實地跟蘇婉躺一塊。
彈丸之地,蘇娟挨著蘇婉,翻來覆去睡不著。
最後抱著被子側看著蘇婉的後腦勺,用蚊子大點的聲音輕喚:“大姐,你睡了嗎?”
蘇婉把被子拉過頭頂,擺明不想理。
蘇娟心裡沒數,上趕著說:“大姐,你就算是上了工大,畢業了也未必能賺上大錢,但你去子廠,一個月就能賺六百,多好啊。”
九零年一個月六百是高工資了。
但趙燕來跟子廠老闆認識,上輩子每個月工資老闆不發到手上,都是直接給趙燕來。
就是純純的牛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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