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題,我閉著眼睛蒙都能蒙滿分。”
“......”
得,喝醉後的明顯特徵——吹牛!
“得了得了,你還是明天再看吧。”
蘇婉從他手裡奪過卷子和筆,拎起茶几上的水壺,倒了一杯溫水給他,“要給你下個麵條不?”
“不吃。”
沈懷庭懶洋洋的仰靠在沙發靠背上,垂著眼,拍了拍自己的胃,“漲得都快炸了。”
做生意不容易啊!
蘇婉收拾好書包,離開時忽然問:“我上回給你圈的那支票,這兩天漲了嗎?”
說起這個,沈懷庭一下子神了。
他坐直子,鏡片後朦朧的醉眼,一點點地清明起來。
“神了,那兩支票本來都跌那樣了,沒想到昨天晚上真的回升了。你是怎麼預測到的?”
“你帶著我一起做生意我就告訴你。”
“等你考上清華,我帶你。”
蘇婉心激,“真的嗎?”
之前怎麼墨跡他他都不肯。
然後為了證明自己有做生意的天賦,在他桌子上的報紙上圈了兩支記憶中上輩子的大企業票。
沈懷庭抱著打臉的心態,兩支分別買了一點。
說是如果他賠了,以後對帶做生意的事,緘口不提。看來這是賺了,心好呢。
“我不騙小孩子。”
蘇婉很不喜歡被他當小孩子,一字一頓地強調,“沈懷庭,我不是小孩子,OK?”
心裡年齡三十八,重生回來後覺得跟趙燕來蘇建都是同輩。
更何況是眼前才二十五歲的沈懷庭。
“小孩子都喜歡說自己不是小孩子。”說著,沈懷庭打了個哈欠,歪著頭枕在沙發上,睏倦道:“我剛才回來,你一臉被欺負的憋屈樣,怎麼回事?”
“沒事。”
“合著咱倆小兩月的師生誼這麼淡薄嗎?一句心的話都不願意跟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