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點半。
蘇婉讓家裡的座機吵醒了。
昨天剛安的座機，沒幾個人知道號碼。
所以大半夜的誰啊？
蘇婉盯著窩頭，趔趔趄趄，迷迷糊糊的到客廳，抱起茶几上的座機，倒在了沙發上，將話筒在耳邊，“喂......”
“洪總跟FIR籤合同了。”沈懷庭不辨喜怒的聲音，讓蘇婉垂死夢中驚坐起。
高聲大呼：“你說什麼？！”
沈懷庭：“我跟朋友在KTV到了洪總，聊了兩句，他拉著我說抱歉。”
蘇婉抓耳撓腮地站起來，“不是，為什麼啊？我今晚和洪總聊得特別好，我看他已經被我說了，為什麼洪總這麼快的就改變了主意？”
“其中緣由我也不清楚。我告訴你這個訊息是想說你明天不用再去找洪總催合同了。”
“......”
蘇婉頹廢地坐在沙發上，憋屈的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轉。
真的覺得自己今天晚上表現得特別好！完全是從上輩子那個不自信，唯唯諾諾的蘇婉中殼出來了。
怎麼就沒呢？
是哪裡出了錯？
“這件事確實是出乎意料，我會人查清楚。你早點休息，明天中午來我公司，我們一起吃個午飯。”
“......”
始終聽不到的聲音，沈懷庭尾音上揚，“晚安？”
“嗯......”蘇婉皺了皺鼻子，儘量剋制著自己的哭腔，“晚安。”
掛了電話，蘇婉六神無主地呆坐了幾秒後，行走地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把被子拉過口，合上眼自我安。
沒事的，沒事的......
第一次談生意哪可能那麼順利，有點波折才是正常。
吃一塹長一智，以後絕對會進步更大的！
然而到了後半夜，蘇婉跟自己和解不了半點地攥著被子猛地坐起來。
黑夜中，清明的雙眸中竄著兩朵小火苗。
不是，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