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醒來,分不清夢是真是假,但還是對謝雪有了防備,查了下謝雪的底。
發現謝雪的行為跟夢中一樣揹著他父親已經跟集團的一些董事有了親的私下聯絡。
他想他應該是做了個預知夢?
或者是重生?
無論是哪個,都實在是太魔幻了。
他不敢出跟之前格太大的反差,引起謝雪的警惕和疑心。
不過昨天他過人去拿謝雪這些年多的證據,哪裡料到東西剛拿到手,他和他的人就被謝雪派來的打手給堵截了。
好在是命大,逃回來了。
裴煜邊想著昨日的事,邊看著蘇婉站在他床邊,拆開保溫飯盒,拿出一層層的飯菜。
“醫生說你要吃些清淡的,我就去食堂給你打了點蔬菜粥,清炒菠菜和白菜炒胡蘿蔔。”
“謝謝。”
“別客氣,作為朋友,我在回學校的路上看到你被小混混捅了刀子,送你來醫院是正常的。”
“......”
裴煜怔然的看著,蘇婉左手端著粥碗,俯單手把他托起來,讓他靠在床邊,低聲道:“凌晨三點多,你繼母來了,我就是用的這套說辭,沒問題吧?”
裴煜笑出了聲,“沒問題,我剛才一個恍惚都信了你說的就是事實。”
蘇婉把粥塞到裴煜的手裡,輕挑了下眉頭,“那朋友我先撤了,我給你請了護工,你有什麼需要就跟護工說。”
裴煜心裡有點失落,不過想蘇婉能陪一夜,已經是很仗義了,再多的話,就確實是曖昧了。
想來蘇婉也是考慮到了這點。
“等我傷好了,請你吃飯。”
“嗯。走了,拜拜。”
蘇婉揮了下手,猶如一陣風似的離開了。
八點的早課,蘇婉踩著最後一聲鈴音踏的教室。
“蘇婉,你不用回座位。”講臺後面的輔導員住了,“你跟我出來一下。”
蘇婉疑,等輔導員先出了教室,跟上去之前迷茫的回頭看了眼的幾個室友。
苗樂一臉張,手抵在邊,朝著做口型,“你被舉報了。”
蘇婉困地指了下自己,同樣做口型回應:“我?”
苗樂點點頭,然後給了一個自求多福的同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