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話說的真的不差,顧卿淺是不得顧老夫人早點死。
因為這個惡毒的老虔婆實在是壞到了骨子裡。
“我的確不是來給老夫人請安的,我是來拿賬本鑰匙和對牌的,父親已經將這侯府院的中饋之權於我了。”顧卿淺笑盈盈的說道。
這話一齣,差點沒給顧老夫人氣的送走了。
顧老夫人拿過手邊的茶杯對著顧卿淺的頭就扔了過去。
顧卿淺早就有防備,就知道顧老夫人不會和客氣的。
形靈敏,輕輕一偏頭,就躲了過去,茶杯扔在了後頭的圓柱上,頓時崩裂開來,碎了一地。
“你這個畜生,你是要氣死老嗎?你算什麼東西,就憑你也想染指這管家權,你給老滾出去!”顧老夫人氣的破口大罵道,哪裡還有侯府老封君的尊貴,分明就是大街上的潑婦。
顧卿淺卻依舊沉穩的站在原地,看著顧老夫人像是看猴戲一般戲謔。
“老夫人何必這麼惡言惡語的呢,您好歹也是咱們永安侯府的老封君啊,若是被外人聽到了,還以為是那個上不得檯面的管家婆子罵人呢。”顧卿淺帶著幾分嘲諷說道。
這話可是當真激怒了顧老夫人:“來人,給老掌這個小畜生的,今日打爛了,老負責!”
話音剛落,幾個壯的婆子就要過來拉扯顧卿淺,看樣子是要打人。
這些人都是顧老夫人邊的人,早就看顧卿淺不順眼想打人了。
顧卿淺此刻來只帶了詠梅一個人。
饒是詠梅也見過世面,可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害怕。
捱打倒是沒事兒,可就擔心顧卿淺跟著吃虧,於是乎心中也懊悔為何沒有讓顧管事帶著人一道來。
詠梅此刻不聲的擋在了顧卿淺前面,心想著,自己一定要拼死護著自家小姐。
顧卿淺十分,在幾個婆子衝過來之際,直接推開了詠梅,然後飛起一腳,踢飛了一個,一拳打到了一個,這不過一眨眼的工夫,接連放到了四個使婆子。
一個個都哎吆哎吆的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
這可嚇壞了顧老夫人和邊的陳嬤嬤幾人。
“你,你~~~~”顧老夫人指著顧卿淺,帶著驚恐,都說不出話來了。
這顧卿淺哪裡是從前那個弱可欺的小姑娘,這心狠手辣的模樣實在是人膽戰心驚。
不過顧老夫人卻著頭皮說道:“你即便能打又如何?老就是不給你對牌和鑰匙,你又能把老如何呢?難不你還敢對老手不!”
顧老夫人驚恐過後,很快就得意洋洋起來。
就是不給,反正是侯府的老封君,若是不給,誰又能如何呢?
就是永安侯顧長海也不敢同自己來的,否則就是不孝,這頂帽子扣下來,永安侯又如何,朝廷重臣又怎樣,也要跟著吃掛落。
要不然,也不能仗著繼母的份在永安侯府養尊優這麼多年了。
顧卿淺聽聞這話,卻仍舊不驕不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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