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原來三哥是忍不住了!”
“三哥,這小娘子上連二兩都沒有,您也下得去手啊?”
“三哥,你不先問過大哥?萬一大哥也憋著呢?”
“哈哈哈......”
......
一聲聲不堪耳的話在院子裡響起,將前院逗留的老大也吸引了過來。想罵這群兔崽子沒個分寸,這麼大聲是想把隔壁家的都吵醒嗎?可誰知,他與老二剛進後院就見一個人手裡揚起一把匕首,猛地扎進老三的脖子!
“小心......”
他話還沒說完,匕首已經一進一齣,鮮噴濺,將院前的柱子都染紅了。
其餘土匪被這一幕驚呆了,剛剛還一副弱不風,滿臉笑意的人臉上此時已經佈滿寒霜。狠厲的目彷彿一支支著冰冷的寒箭,無地向他們的心。
此時他們才發覺不對。
是啊,若真是弱不風的人,怎麼可能在看見一群手持利刃的兇徒進屋後能做到那麼淡定從容的?
這,這分明是個狠角啊!!
不等眾人想,那道消瘦的影已經快速近其他兄弟,手起刀落,每一刀都準確無誤的扎進了他們的脖頸之中。
領頭老大怒憤加對著其他人喊道,“愣著做什麼?一起上!”
眾人回神,立即拎著長刀朝人砍來。
能從張之儀手裡逃的匪徒都是有一定能力的,他們的力氣巨大無比,作訓練有素,一看就是常年混跡殺場的!
舒禾側躲過一刀,冷冽的刀風從眼前掠過帶著一冰冷之意。
左手一拍,準打在土匪手裡的麻上,那人只覺手臂一麻,手中的刀失去控制,瞬間掉落。
而下一秒,一把匕首便已橫到他的眼前,從他頸前劃過。
一冰涼之意在神經裡遊走,接著他只覺呼吸困難,一溫熱的從頸部流出,染溼了他的裳。直至不控制的倒在地上,他的眼中依舊充滿不可置信。
他落草半生,殺人無數,連張之儀的剿殺都躲過去了!如今,竟死在一個人手裡!!
他不甘啊!!
“老五!!”
為首的老大見老五被那人殺死,當即紅著眼朝著那人狠踢了一腳。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那人背後就跟長了眼睛似的,竟輕而易舉地就躲過了他的攻擊。
他再次揮著大刀砍去,卻見那人一個靈活轉便躲在了狗娃之後,還趁狗娃不注意一刀扎進了他的肚子裡!
老大心生寒意,這人殺人手段乾淨利落,分明比土匪還要專業!這老三,到底挑了個什麼目標啊?!
這,是讓他們來送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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