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希芸氣的口劇烈起伏,臉青了又紅,紅了又青。最後,雙眼朦朧,佈滿淚水看向百里墨卿,幾乎哭了出來,“表哥,芸兒被人這麼欺負,你,你就不管嗎?”
舒禾白了一眼,如果換做異世的自己,是真會直接殺了這個南宮希芸的!最討厭裝模作樣的人了!
百里墨卿手裡的書放在了膝蓋上,他的目略過南宮希芸,落在那像是渾長滿利刺的舒禾上。盯了半晌後,他只拿起書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這位,確實是客人。”
簡單的一句話等於默認了舒禾的所言所語,所作所為。
南宮希芸滿臉傷,簡直不敢相信,他,竟為了一個外人讓自己如此大辱!
不止,就連舒禾和南起都意外非常。
南起:上一個在主子面前這麼放肆的,好像骨無存了吧?怎麼這次,就這麼不痛不地揭過了?
舒禾:這男人,怎麼如今包容這麼強?當初他從上下去的時候,那眼神,可是要將人生吞活剝了一樣啊!
南宮希芸接不了,哭著跑出書房。南起見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又覺得舒禾的話也太過了!這畢竟是他們的人,怎麼能讓一個外人如此數落?
只是,他想說的話還沒說出口,舒禾一道眼神利刀朝他來,他的那些話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南起了拳頭,暗罵自己不爭氣,他看向百里墨卿,希自己主子能給個指令,那樣自己就有底氣去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了!
可惜,他家主子好像本沒看見他的求助。不,應該是無視了他求助的眼神,反而無聲無息地瞪了他一眼。好像是在說他不爭氣。
南起委屈,坐在小依兒的榻邊生悶氣。
“你是江湖人?”百里墨卿看挽著那頭有些枯燥發黃的頭髮,渾消瘦的也沒幾斤,倒是跟說的況有些相符。
舒禾挽好頭髮,將服拉好,這才慢悠悠地開口,“算吧。”
異世漂泊三十年,也算是江湖吧。
南起斜著眼朝舒禾狠狠一瞪。氣勢呢?脾氣呢?怎麼一跟自家主子說話,就變順貓了?
他又問,“何門何派?”
舒禾端起張伯準備在桌上的清粥,此時已經涼了,不過不妨礙吃。眉也不抬地回答,“無門無派,自學材。”
這話說的南起又想瞪。還“自學材”,就那三腳貓功夫,也就對付幾個土匪!還好意思自稱為“材”!
舒禾察覺到了南起異樣眼神,回頭朝他看去,那貨正裝模作樣地為小依兒掖被角呢。看到這,有些忍俊不。
其實這南起可的,就是脾氣不咋好,不給他點看看,還真有事沒事地吼。
“你......”
“公子,別的就沒必要再多問了吧?”
百里墨卿還想問些其他的,卻不想被無打斷。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
“你再多問,我怕自己會誤會。畢竟,我雖然已為人母,但如果是像你這麼俊俏的郎君屬意,我就是再怎麼想守寡,怕也是守不住的!”
舒禾說完,眼角餘注視著他的神變化,一時間,心裡有些張,又有些心虛。他,怕不是要暴怒起來吧?
這樣最好,可不願與他過多相,萬一一個不小心了馬腳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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