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紙上的一筆一劃,無不闡述著那舒月的野心和狠辣!
“舒月,你這樣做,對你到底有什麼好?”
“你竟然還利用紫嫣公主,讓幫你舉辦春風宴,替你正名,結果,你竟然在春風宴上做下這等辱的事!!”
“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你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境地?!!”
“咳咳咳......”
舒客臨劇烈地咳嗽著,嚨和肺像是燒著火一樣,刺骨灼痛。
這兩日他常在昏迷中,偶爾醒來,都會不停地咳嗽,一咳都是一大灘的,緩了兩天才緩過來些。
可還沒等他吃上一口飯,就收到了宴大公子送來的供狀......
他這張臉,已經被徹底撕得碎了!
信紙從舒月手中落,原本絕的臉上頓現瘋狂。
“我無恥?我無恥還不是因為你太無能?要不然,五年前我就能做晉王妃,或南裕王妃!”
“若不是因為你只是個四品小將,我和娘何至於時時算計,卻只算得一個相府二房主母的位置?”
“呵,最後,連到手裡的鴨子都飛了!”
“婚宴之後,我敗名裂,向上之路也斷了,我還能怎麼辦?”
“若不拿著五年前的秘拼一把,我這輩子就完了!!”
說完,又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變得弱起來,“爹,我還有機會的!”
爬向舒客臨腳下,眼中出幾分希,“爹爹,籬親王回來了!只要我們拿著那個秘去找他,他一定會幫我們的!”
“你住!!”他的音拖得很長,歇斯底里,隨後一腳踢開了。
他看著,好像明白了很多東西。
那雙眼睛裡,失、鄙夷、痛恨,還有對另一個人的懊悔歉疚......
種種緒在他眼中織纏繞,讓他彷彿一瞬間衰老了幾十歲。
“已經死了,你還想利用?”
“舒月,是你姐姐!你還是人嗎?!”
“我不是人?”舒月忍不住大笑,“哈哈哈!爹爹,你說這話,自己不覺得心虛嗎?”
“是我姐姐,那就不是你兒了嗎?舒元清就不是你兒子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