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如此嫌棄厭惡,怎麼可能完全不介意?
百里墨卿沉默,看複雜難堪的神,便知道也還沒釋懷。
但對這個問題,他並不想就此逃避。
這件事必須要說清楚,不能再讓它,為他們之間的一刺,一個阻礙!
他走到面前,看著的眼睛,“我知道你也介意那件事,所以,我們一次把話說清楚吧!”
“雖然我對男之事不是很懂,但我至知道,兩個人在一起,應該必須要有基礎!沒有基礎的兩個人,就被迫發生那樣的關係,這是我不能接的。”
“無論當初那個人是你,亦或者是其他人,我都無法接!我想,你也是不能接吧?”
舒禾微愣,那件事發生之後,當年的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其實是覺幸福的。
畢竟,那是遙多年,而不可及的男人。
可若是換現在的自己…昨晚,最後的反應,就已經證明了確實無法接。
這時,百里墨卿又道,“那件事,在當年或許是個錯誤,但現在因為你,我已經不認為它是個錯了!”
“在你離開的那半年,我問了很多次自己,我為什麼要找到你?為什麼想把你留在邊?真的就僅僅只是因為依兒嗎?”
“可自從再次見到你,我很確認,我想要留下你,不是因為你是依兒的孃親,也不是因為你是曾經的那個人......”
“而是因為,在北鎩城的那段日子裡,你已經住進我的心裡了!”
“或許我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在知道你的真實份之前,我的心,就已經了!”
“如今想想,我甚至有些慶幸曾經的那個人,是你!”
他著目怔愣的,聲音極盡溫,“你懂我的意思嗎?”
牢房裡一片寂靜,一點聲音都聽不見,朦朧間,似乎響起兩顆心臟胡跳的聲音。
這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百里墨卿。
沒有冷漠,沒有疏離,更沒有讓人扎心的嫌惡神。
他是認真的嗎?
一個向來高傲,彆扭的男人,竟然能說出這麼直白的話!
他的耳朵,充了一樣的紅,他的眉間,彷彿緩緩流的溪水一樣溫。
那雙明亮的眼睛,那麼真誠,那麼清澈,彷彿山巔融化的雪水一樣。
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彷彿生出一急速旋轉的洪流,將的視線鎖住,裹脅,甚至吞噬......
淡淡的松木香氣,緩緩進鼻腔中,讓又覺到了一種極致的,著,靠近他......
直到滾燙的臉頰相,才像電一樣逃離他的膛。
背對著他,極力控制著自己心緒的翻湧,有些語無倫次,“你,你瘋了嗎?這是什麼地方?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說這種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