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墨卿點頭，看向的眼睛裡再次恢復。
還是這麼聰明，一點就通。
“蕭秧我倒是聽說過。據說五年前，他在雲來和天啟邊境大開殺戒，殺了很多天啟無辜的百姓。邊境守軍派了很多人去圍剿他，但都無功而返，反而損失巨大。”
後來，皇上派百里墨卿前去雲來邊境剿殺他，之後不過一個月，京都就傳出蕭秧被抓的訊息。
“你將他帶回來的那天，全城轟，許多人還上街去看了囚車。”
或許連舒禾自己都沒發現，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是亮亮的，臉上是著幾分自豪和崇拜的。
百里墨卿看著，將的表盡收眼底。
笑問，“你也去看了嗎？”
他記得，那個時候他風姿發，無數百姓夾道歡迎。可當時他沒有半點開心的覺，只覺得自己像個猴子一樣被人圍觀，不舒服的。
但現在一想到，也在人群中看著，頓時覺得當猴子也好的。
“我不在......”
百里墨卿一怔，心裡的那點小雀躍頓時消失......
“那時候，我被關慧芝關在家裡，本出不了門。這些訊息，都是我後來出去的時候，聽說書人說的。”
那時候，一有出去的機會，第一件事就是去茶館外，聽說書人說關於他的事。
從某一方面來說，能那麼相信舒月，也是因為舒月對說的那些事裡，有七八分是跟說書人說的一致，所以才會毫無保留地相信！
百里墨卿不控制地咬了後槽牙，眼睛裡流出幾分憤恨之意。
這個該死的關慧芝！
“可是我聽說，蕭秧被皇上下令死了啊！怎麼會還在大牢裡？”
“死，不過是給外人看的。”畢竟蕭秧殺了那麼多天啟百姓，不死，不足以平民憤。
“蕭秧是世上難得二品高手，這樣的高手，即便在皇宮大，也找不出三個人！”
這樣的人，皇帝怎麼捨得就那麼輕易地殺死？
舒禾立即明白了，“這麼說，是皇帝將他藏了起來？想要馴服，收為己用？”
他看向，眼裡滿滿地欣賞。
他在面前，很多話都不用說明白，就會懂。
不像南起，什麼話都要說得清清楚楚的。
所以，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嗎？
“那蕭秧的消失，是被皇上帶走了？”
百里墨卿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自己也陷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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