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4章
他想救，卻救不了，連見一面，都費了好大的力氣。
一想到舒月滿的傷，被人辱打罵的樣子，他的上就有殺意就不控制地往外發散。
他右手從後出一把匕首，惡狠狠地說道：“你這樣惡毒的人，我殺了你，是報仇，也是替天行道！”
“你沒殺過人吧？”舒禾看他，眼中升起幾分探究，“一個從小被父母寵著長大的孩子，連都沒殺過吧？你有膽量敢殺人了？”
舒元起眼中神微變，他確實沒殺過人，不過，他不是那樣小看的人！
見他眼神的變化，舒禾又道：“沒有膽量，可心又充斥著黑暗，所以你只能過撒打諢，去刺激疼你的人，為你做下一些齷齪的事......我很好奇，你這樣的人，平常心裡，到底是一種什麼心態呢？”
舒元寶滿是恨意的臉上猛然一怔，眼中出幾分慌，“你，你說什麼？”
“聽不懂？”舒禾看著他，神淡然地喝了一口茶，“還是很意外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舒元起愣在那裡，連匕首都忘記放下來了。
“七年前，你才九歲吧？”舒禾手中把玩著空了的茶杯，思緒有些飄遠，“那個時候，所有認得舒家兒的人都知道，你舒元寶是整個舒家最聰明，最有前途的兒子。”
“你孝順，善良，對待下人奴僕，從來都是溫和有禮的，一副謙遜的小君子模樣......甚至對你只有過一面之緣的太師祝衡，都對你讚譽有加，說你未來必會為國之棟樑！”
“也正是因為祝衡的一句話，舒客臨和關慧芝就更加寵你了。”
“可是，他們不知道，你這副年大的模樣下，藏著一顆毒，醜惡，滿是詭計的黑心！”
舒元寶臉越發蒼白，眼中也多了幾分惱，“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才是那個毒醜陋，黑心的惡婦！”
“我胡說嗎？”
放下茶杯，溫和的眸子彷彿長滿了尖銳的刺，扎得舒元寶渾刺痛，尤其是那雙眼睛，轉來轉去，本無安放。
“你七歲時，摔碎舒客臨最的那套青瓷窯茶，當年或許你不知道舒客臨知道這件事之後，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但年僅七歲的你，卻能十分鎮定地將那些茶碎片，撿到了盒子裡，並且拿到了書房書桌的拐角。”
“後來，你跟當時還是你娘丫鬟的菱香說，你想練字，便讓去給你拿筆墨紙硯，還說必須要用你爹的紙筆......”
“你娘聽了，當然欣然之至，立即讓菱香去準備......就在那天，菱香因為打碎了將軍的珍貴古董茶，被當著全將軍府的下人面，杖責三十，最後發賣了出去。”
“我記得，你當時哭得很傷心啊，說菱香是你最喜歡的姐姐，說是無意犯下的錯，不該到如此重罰......”
說到這，舒禾看向舒元寶，他眼中盡是詫異和慌，當然更多的是不解困。
“這件事，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是他一個人知道的秘，連他娘都不知道的！
舒禾輕笑，“很巧，你打碎茶的時候，我正好路過，在視窗看到了你收拾碎片的行為。也看到了你將盒子放在了書桌邊角，一即倒的地方”
“菱香被打的時候，我躲在角落後面看你哭得那麼傷心，我還以為是關慧芝故意讓菱香替你頂罪，你心中有愧所以才拼命地為求......直到後來，我又發現了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