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8章
百里墨卿眸微變，往店門口站了站。
這個位置，正好可以讓他聽見裡面的對話聲。
皇后一走進來，就看見一道微顯頹廢的背影。怎麼都想不到，曾經那樣意氣風發的男人，竟然也有這樣的一日。
更想不到，曾經自己堅定選擇的男人，最後會變得讓完全不認識了。
淡淡出聲，聲音積極冷漠，“你找我，是依舊覺得洆兒不是你的脈，是嗎？”
啟文帝回頭看，目著幾分陌生，也有些久違。
“你跟慕容連，究竟有沒有......”
“住口！！”皇后冷冷出口，眼睛裡，是對他從來沒有過的噁心。
“當年，你讓我跟你進宮的時候，你曾經對慕容連還有我師父說過，這輩子，只會有我一個皇后，也絕不會讓我承後宮爭寵冷落的罪！”
“可你著你的良心說，你曾經對他們承諾的事，有哪一件事是做到了？”
他沉默無聲，微微垂眸。
“百里訣，你是皇帝，我知道這後宮不可能會只有我一個人，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當你納了一個又一個的妃子時，我不曾說過什麼。”
“同時，在那些人一個又一個有了你的孩子後，我也從未計較過你當年像放屁一樣的誓言！可是，百里訣，我對你，做的還不夠多嗎？”
“我只求和自己的孩子，在這複雜紛的後宮裡，有一片淨土，過我們自己的日子，我就這麼一點小要求而已！有那麼難做到嗎？”
啟文帝眼眸裡閃爍著十分複雜的緒，有慚愧，有後悔，有疚，可更多的，是皇后看不懂的歉意。
“當年，是明妃......”
“不用拿做藉口，如果不你是對我生出疑心的話，姜玉嬈的一句話，又怎麼可能讓你了殺子的念頭？”
“百里訣，往日種種，皆為雲煙，不管曾經你為我做的，還是我為你做的......從今天開始，都一筆勾銷，恩怨兩清！”
“我對你，只有一點，洆兒的死，你必須向天下承認錯誤！”
啟文帝看著，心臟一，有種劇烈的疼痛在全蔓延。
“你，這是要跟朕恩斷義絕嗎？”
“難不陛下以為，你我之間，還會有什麼恩義存在嗎？”
在他決定對洆兒手的時候，他和之間，就已經義兩絕了！
啟文帝看著那張冷漠的面孔，心中五味雜陳。
當年，他被太子追殺，流落民間一段時間，是因為遇見了，且被所救，才能活下來的。後來，他也在的一些人脈幫助下，重新回到了京都。
當年，他們一起經歷很多風雨，他也一直認為，是這世上最特殊的人，也將會是他這輩子唯一一個的人。
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變了。他開始對的“不尊敬”，有了一反；開始不那麼在意，不怎麼想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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