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但是他很難睡,就是失眠多年,需要靠藥睡,這樣對傷口恢復非常不利,這也就是這麼久了,傷口還在滴的原因之一......”
梁茜眉頭鎖,一臉擔憂地說道,“若是再這樣下去的話,能不能活還是兩碼事呢!”深知傅欽洲狀況的糟糕程度,這失眠的病就像一個頑固的惡魔,糾纏著他,使得他本就虛弱的在傷後更難以恢復。
梁初暨聽到這話,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有些張了起來。他看了看梁茜,又看了看病床上面蒼白、眼神空的傅欽洲,沉默了片刻後說道:“茜茜,你先出去,我有話跟傅總說。”
梁茜點了點頭,也明白堂哥可能是有一些比較私的話要和傅欽洲講,便轉走出了病房。秦亦然見狀,也跟著一同出去了,還順手輕輕帶上了病房門。
等梁茜和秦亦然出去後,病房裡就只剩下傅欽洲和梁初暨兩個人了。此時的梁初暨再也不用掩飾自己心的焦急與憤怒,他立馬就忍不住指責道:“天吶,你知道你在做些什麼嗎?我知道你寶貝你那個兒子,但是傅氏財團底下如此多的英保鏢,用得著你衝上前去嗎?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剛剛茜茜說什麼了......你再這樣下去,不好好保重好自己的,遲早掛了......”
梁初暨一邊說一邊在病房裡來回踱步,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傅欽洲為什麼要如此不顧自己的安危,難道那個兒子就真的比他自己的命還重要嗎?
傅欽洲原本一直靜靜地躺在病床上,眼神空地著天花板,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聽到梁初暨的指責,他的微微了,冷不防地回了一句:“那是唯一留給我的念想......”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頓時就讓梁初暨沉默了。他停下了踱步的腳步,轉過頭看著傅欽洲,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傅欽洲口中的“”指的是林織夏,自從五年前林織夏不辭而別,留下一紙離婚協議書後,傅欽洲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他把所有的都傾注在了那個兒子上,彷彿兒子就是他和林織夏之間最後的聯絡,是他在這漫長而又痛苦的五年裡唯一的神寄託。
梁初暨深深地嘆了口氣,走到傅欽洲的病床邊坐下,語氣也緩和了許多,說道:“我知道你對的,也理解你把兒子看得很重。但是你也得為自己想想啊,你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兒子怎麼辦?傅氏財團怎麼辦?你不能就這麼一直消沉下去啊。”
“還有......你不是一直在找林織夏嗎?你要是死了,你能在天上眼睜睜地看著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不是還有個妹妹嗎?水楊花得很......基因都是相似的......”
梁初暨的話還沒等說完,傅欽洲原本空無神的眼睛瞬間瞪大,那裡面彷彿有兩團怒火在燃燒,他的臉也因為憤怒而變得格外沉。
“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