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看著被氣吐的趙州獄卒挑眉邪笑:“不信啊!放心,用不了幾日你就能信了。哈哈!到時候你們父子倆可以好好地訴說衷腸了。”
獄卒說完揚長而去,留下趙州一人在草堆上捂住肚子翻滾著。
翻了一會兒他便平躺在地上,看著牢裡那扇小小的視窗眼神空,裡不停地反覆唸叨著:“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的宗兒在西遼呢,他要起兵,他要造反,他要奪龍椅。
他要稱帝,他要三宮六院,他要娶遍天下人兒,我要做太上皇,我是太上皇......
我要見皇上,我要見攝政王,我要復原職。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
哦!我是太上皇,太上皇哈哈!我要睡人兒,我要找月娘那個賤人。
太上皇啊!月娘那個賤人,我要將你千刀萬剮五馬分。嗯!眾卿平免禮......”
這一夜註定不平靜。
這一夜趙州怒火攻心變得痴痴呆呆傻傻分不清誰是誰。
......
翌日
晨曦微,山間薄霧輕繞,如同輕紗般溫地覆蓋著古樸的寺院。
寺院深,一座幽靜的小院,幾株青松拔而立,枝葉間珠閃爍,映照出和的芒。
院中央,一座簡陋卻莊重的佛堂,香菸嫋嫋,與晨霧織一幅超塵世的畫卷。
鄭氏著一襲素白道袍,長髮挽簡單的髮髻,幾縷碎髮輕輕垂在額前,為平添了幾分出塵的氣質。
此刻,盤膝坐於團之上,雙目微閉,雙手合十置於前,面容平和而寧靜,彷彿已與世隔絕。
周圍的一切喧囂都無法侵擾這份寧靜,只有遠偶爾傳來的鳥鳴和近香爐中升起的縷縷青煙,陪伴著進行著心靈的洗禮。
家破人亡,夫離子散,人生巔峰之際選擇墜空門。
回想起過去,著實令人惋惜。
當初,曾經風無限的世家大小姐,了聯姻犧牲的棋子。又因為趙州的貪念,一步步走進死局。
一手養大的兒離而去,相敬如賓的夫君為了權力逐漸迷失自己,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的兒子也了權力爭奪的工。
而今,大哥被捉拿,夫君被下獄,兒子生死未卜。而可憐的寧兒不知所蹤不知是否平安健康,有沒有人善待於,有沒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遣散了所有的家丁僕人,將自己掌握的金銀珠寶全部兌換銀子分散給那些因為趙州而失去家園的疾苦百姓,流浪漢。
來到這裡已經三日有餘,從最初的恐慌焦慮到如今的看破紅塵心態平靜,吃齋唸佛只為度過餘生。
本來決意一人孤來此,奈何陪嫁嬤嬤死活不肯離去,所以二人相伴在此。
遠離世俗繁華爭吵,只守一方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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