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打斷道:“打仗哪有不傷的?將士們捨生死,我不過是傷了一條而已,不必大驚小怪。”
宋青鸞無言,只是盯著楚風的,久久不能回神。
腦海中如同走馬燈般,浮現出了楚風征戰沙場時的英姿。
浮現出了,時在一起習武,兒時在一起打鬧的場景。
可如今,楚風卻連走路、甚至站立都是困難......
“陛下說了,會派太醫好生治療我的疾,而且我這還有康復的可能,所以你不必為我擔憂。”
楚風笑了笑,隨後又勸說道:“至於和親一事,你應該清楚陛下的脾氣,事已至此,做什麼都是無用功。你如果摻和進來,只會惹禍上。況且,去乾國和親未必是壞事,我就算不是太子,也是大武的皇子,最起碼的安全,還是能保證的。”
“這話,你自己信嗎?”
“當然信,青鸞,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你這就是自欺欺人!”
宋青鸞鼻頭一酸,連忙背過子。
不想讓楚風見落淚的模樣,聲音卻藏不住,愈發的哽咽。
“你的疾或許能夠治好......可和親絕對是九死一生。”
“而且陛下都已經下旨讓你和親了,又豈會把你疾放在心上!”
“我想不明白,你是一點脾氣都沒有嗎?翻遍史書,都找不出你這種太子!”
“為朝廷社稷,恨不得把命都搭進去,要是能換來擁護倒也算值得,可你偏偏又得罪了那麼多員!”
“陛下支援你也就罷了,可當那些投鼠忌的員,聯合其他皇子構陷你、報復你的時候,他何時為你說過一句話?你難道就看不出來嗎!”
楚風輕嘆一聲:“青鸞,我當然看得出,走到這一步,我更是早有預料。不過,太子的位置,能讓我坐到今天。能讓我有機會,為大武做些事,我就已經知足了,也問心無愧。”
宋青鸞攥起雙拳,軀也隨之微微抖了起來,彷彿在下某種決心:“風哥,你是問心無愧,但他們愧對蒼天!”
楚風無言......
宋青鸞驀然回,臉頰上依舊掛著淚痕,目卻無比堅定:“風哥,我們反了吧!只有你坐上皇位,才能實現你的抱負,才能給大武朝、給百姓們真正的安穩!”
楚風就這麼錯愕的著宋青鸞,覺眼前的人,忽然變得有些陌生。
宋青鸞不顧楚風的反應,語氣加重了幾分:“風哥,你我手中都有兵權,我相信朝中肯定有不擁護你的大臣!”
“只不過,你從不營私結黨,他們也礙於局勢,不敢表心跡。”
“但只要我們起兵,必然會有人響應!”
說著,宋青鸞目又落到了楚風的上:“這件事,不必你親自手!”
“事不宜遲,今晚我就趁著夜宮!”
“哪怕是失敗了,也由我一人承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