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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瀾在幾天後收到了書信。
屏退了在一旁扇著扇子的丫鬟,忍耐著初伏的炎熱,獨自在閨房中展開了書信。
看完之後,罵了一聲‘混賬’!
的暗示,楚風不可能不清楚。
問楚風該如何對付楚盛。
可楚風,卻只回應了幾句不痛不的廢話!
反過來暗示留意閆嵩?
“這麼簡單的道理,我難道不知道嗎?”
楚瀾氣憤不已。
前幾日,在楚盛面前,上演了一齣姐弟深的戲碼。
結果被閆嵩穿。
自然要提防閆嵩這個老東西!
還用得著楚風去說?
“這個楚風,簡直......”
楚瀾罵著罵著。
忽然,激出了一的冷汗。
瞪大了眸,捧起書信反覆觀察。
隨後猛地抬頭,俏臉之上浮現出了一抹,濃濃的難以置信。
“楚風不可能知道,我和楚盛發生了什麼。”
“可他為何會讓我提防閆嵩?”
“難道說,這楚風早就發現了,對付楚盛的關鍵,在於對付閆嵩?”
“不對啊,這傢伙近年來,不是在出徵,就是在民間賑災巡查。”
“而閆嵩是三年前,才新上任的宰相......”
“難不,楚風只是敷衍?凡事問宰相,於於理倒也說得過去......”
“不對勁,這傢伙從不說廢話,既然回信了,肯定有他的目的......”
楚瀾握著書信,渾汗倒豎,心中骨悚然。
忍不住環顧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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