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嵩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宋青鸞早就和楚風撕破了臉,......難道說,一直在演戲?”
楚天恆剜了閆嵩一眼:“算你還有點腦子!不過事到如今,看出來有什麼用,你早幹什麼去了?放這種 馬後炮,有個屁用!”
閆嵩想不明白:“不對,宋青鸞既然是楚風的人,那為什麼要生擒陛下,這不是助九皇子登基了嗎?對來說並無好啊!”
“生擒?”
楚天恆聽見這個詞,恨得牙。
堂堂武國皇帝,居然被生擒......
哎,不過當下這況,不是生擒還能是什麼?
難道說,是來這避暑的嗎?
他倒是想說,可騙得過別人,騙不了自己。
如今這遭遇,恐怕連別人也騙不過了......
“老臣失言......”
閆嵩拱了拱手,不過並沒有行什麼大禮。
當下這況,他和楚天恆都是階下囚,行禮還有什麼用?
還能從楚天恆手裡撈到賞賜不?
說罷,閆嵩覺有些了,掃了一眼桌面,見沒有筷子,便用手去抓。
“幹什麼呢?”
楚天恆用筷子狠狠敲了一下閆嵩的手背。
“陛下,老臣......”
閆嵩話還沒說完。
楚天恆就打斷道:“知道我是陛下?那你還不快跪下行禮!”
閆嵩撇了撇,沒有理會。
“哼,你這老畜生,雖說朕落魄了,但這屋子裡,還是朕說了算!”
楚天恆冷聲道:“你若是想吃上飯,就老老實實的聽朕的安排,否則,死你個混賬東西!”
閆嵩立馬起跪拜,老臉說不要就立馬不要:“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楚天恆眉頭舒展。
大半年了,終於又聽見了這個稱呼。
心裡莫名的舒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