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是已有退敵之策?”
秦驍苦著臉搖搖頭。
兩人頓時愁上心頭,面凝重。
就在這時,一士卒慌慌張張闖進營帳。
陸英面瞬間沉,出聲呵斥道:“何事如此慌張?沒見到我在與殿下議事嘛?”
士卒嚇得渾一激靈,趕結結道。
“大,大人息怒。營,營外來了個督糧,說,說是有重要的事稟報。”
哪來的督糧?
陸英不由疑看向秦驍,秦驍也一臉懵。
“請他進來吧。”
“是。”
不一會,一個狼狽不堪的督糧進來,只見此人披頭散髮,上鎧甲滿是刀痕,乾涸的跡目驚心。
秦驍、陸英兩人瞧見也不由心頭一驚。
“你什麼名字?打哪來?”
“回這位大人,末將西川督糧陳大海,奉命押送十萬石糧草送來寧州。然而,行止西川與寧州界,突遭土匪搶掠......”
聽完陳大海所說,秦驍、陸英兩人的臉沉的嚇人,眸中怒火翻湧,寒芒閃爍。
東胡大軍隨時兵臨城下。
十萬石糧草又被劫。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砰的一聲。
陸英重重一拳砸得面前案機咯咯作響。
滿臉憤怒,咬牙切齒道。
“好啊!竟然連軍糧也敢搶!”
“這群土匪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來人!”
“立刻點齊五千兵馬,隨我去滅這群狗曰的。”
秦驍卻是眉頭鎖,沉默不語。
不知為何,他心頭覺這事不似表面看著那麼簡單,著一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