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這秦驍的是何人?”
“誰啊?”
“就是前不久被廢的太子。”
“那個廢太子?”
看著自家夫人,吳清遠微微頷首。
“哼!別說他只是廢太子,就算是太子,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夫人重重冷哼一聲:“我這就進宮找陛下討個說法。”
吳清遠一把攔住:“皇宮是你說進就能進的?”
“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夫人抹抹眼淚,看看床上的吳渙,滿眼不甘。
吳清遠皺皺眉:“你剛剛說渙兒是在哪跟人鬥詩的?”
“清心小築。”
吳清遠眼睛一亮:“哼!為皇子,竟出煙花場所,本定要狠狠參他一本!”
......
皇宮花園。
靈帝在苟富貴的攙扶下,正在花園裡散步。
“陛下,您慢些。”
“毅兒沒事吧?傷的嚴重嘛?”
靈帝淡淡問道。
“貴妃娘娘那邊請了醫上了藥,休養十天半個月就沒事了。”
“沒事就好。”
靈帝暗暗鬆了口氣。
子憑母貴。
鄭貴妃寵,順帶著秦毅也深靈帝喜歡。
這次重罰打了秦毅一百,事後靈帝心裡其實也後悔的。
可想到秦毅、秦驍兩人乾的事,靈帝又氣不打一來。
“兩個逆子!”
見靈帝心很不好,苟富貴躬小心謹慎的攙扶著,同時絞盡腦想怎麼逗靈帝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