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帝愣住:“吳卿要彈劾那逆子什麼?”
吳清遠拿出奏摺雙手遞給靈帝:“臣彈劾四皇子公然出煙花場所,私德敗壞,有損皇家面,臣請陛下嚴懲。”
靈帝瞬間暴怒。
“逆子!”
“竟敢去那種地方,朕的臉都讓他丟盡了!”
“去!把那逆子給朕來。”
“今天朕非打死這逆子不可。”
苟富貴哪敢耽擱,趕去人。
不一會,秦驍便被進了宮。
“逆子!跪下!”
看著暴怒的靈帝,秦驍一臉懵。
“父皇,兒臣做錯什麼了,您要罰兒臣?”
“你還有臉問?”靈帝怒目而視:“堂堂皇子,竟出煙花之地!去就去吧,還讓人看見,被人彈劾,朕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聽到這話,旁邊的吳清遠角一陣搐。
敢陛下你生這麼大氣,不是因為四皇子去了煙花之地。
而是我不該彈劾。
可想著自己兒子被氣吐,吳清遠著頭皮站出來。
“陛下,四皇子為皇子,行為放,若不加以嚴懲,恐有損皇家面。”
秦驍這才注意到吳清遠,皺皺眉:“這位大人,我沒得罪你吧?”
“哼!本為禮部侍郎,四皇子行為有失,本彈劾你有何不對?”吳清遠不屑冷哼道。
禮部侍郎?
那個鬥詩被自己氣吐的傢伙好像就是什麼禮部侍郎的兒子。
想到這,秦驍瞬間豁然開朗。
敢這是來兒子出頭來了。
打了小的,來老的。
也忒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