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他才有藉口招兵買馬。
“你就一點也不怕?”
“風浪越大,魚越貴!”
看著從容不迫的秦驍,趙無忌微微愣神:“好一句風浪越大,魚越貴!殿下既然有此信心,那臣便不再多言。這塊令牌,殿下收好。”
“這是?”
秦驍接過令牌,滿眼疑。
“寧州守將乃臣的舊部。”趙無忌淡淡笑道:“殿下在寧州若遇危險,可憑此令牌找臣那舊部。”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人。
趙無忌此舉,無疑是雪中送碳,送他一支兵馬。
秦驍收起令牌,激的看了一眼:“多謝大將軍!我若功,必不負大將軍今日之恩!”
在大將軍府又待了一會,秦驍告辭離開。
他沒著急回家,而是繞道來到徐府,找到徐曜輝。
他明天就得離開京城,有些事他必須得代清楚。
徐府後院。
秦驍、徐曜輝兩人面對面坐在院落裡的石桌前。
得知秦驍被貶,明日就得離開京城,徐曜輝蹭的站起,一臉憤憤不平。
“殿下,陛下事不公!”
“三皇子鬧事,憑什麼罰的是殿下您?”
秦驍笑著擺擺手,不在乎的打斷道:“你就別為我打抱不平了。我來找你,是有些事代你。”
“殿下,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竟還笑得出來?”徐曜輝急的直打轉,眼睛都紅了。
“坐下,聽我說。”
秦驍起拽了拽,徐曜輝這才七不服八不忿的重新坐下。
“我走後,雪花鹽你要看了,萬不可讓人搶了去。”
“若有人不知好歹,你便直接進宮找父皇,請他做主。”
“除了京城,其它地方也要陸續售賣雪花鹽。”
“最後,每個月往寧州送五萬斤雪花鹽。”
代完事,秦驍起離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