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帝尷尬咳嗽兩聲:“老苟,把這些奏摺全都送去中書省。告訴他們,以後這樣的奏摺就不要送到朕這裡來了。”
“是,陛下!”
苟富貴抱起那些奏摺離開。
待他走後,靈帝笑呵呵走到秦驍跟前,滿意的拍拍他肩膀。
“驍兒,你很不錯!”
“朕很滿意!”
“但千萬不可驕傲,以後更要多為朕分憂!”
分憂兩字,他咬的特別的重。
秦驍自然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無非就是讓他多幫著搞錢。
這也不怪他前後差距這麼大。
實在是他這皇帝太窮了。
這些年,國庫一直虧空。
而周邊各國又虎視眈眈,國又不時發生叛。
哪哪都要銀子。
靈帝愁的頭髮都快白了。
現在秦驍能搞錢。
他可不得逮著秦驍這一隻羊使勁薅。
秦驍無語。
他可不想給人打長工。
看著靈帝,他苦著臉:“兒臣就是一個不學無的紈絝,恐難以為父皇分憂。”
“驍兒,你不用妄自菲薄!”靈帝拍著秦驍肩膀:“更不用怕什麼,放心大膽的去做,一切有朕為你撐腰!誰敢給你使絆子,朕為你出頭!”
一天賺一百萬兩。
這賺錢速度,就問還有誰?
靈帝看秦驍的眼神就好似在看一位沒穿服的絕世,眼請放,角口水直流,還有那麼一丟丟猥瑣。
這逆子別的不行,可這賺錢的速度,放眼整個大禹也無人可比。
簡直就是點石金。
逆子!
寧州!你就別想去了!
!吧城京在待朕給實實老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