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誰不想要?
但此刻他反而犯起嘀咕,總覺有些不安。
這事著些許詭異。
秦驍皺皺眉:“幾位皇叔,大禹只有一位皇帝,就是父皇!我絕不會做出那大逆不道之事,此事你們也休要再提!”
秦盛幾人傻眼。
他們都說的如此直白了,秦驍竟依然無於衷?
又是好一陣勸說,可秦驍就是不鬆口。
他們只得無奈離開。
待他們走後,秦驍眉頭鎖,越想越覺得這事蹊蹺。
靈帝抱恙,朝中人心惶惶。
看似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可就不怕是一個陷阱?
想到這,秦驍眼睛陡然一亮,好似抓著了什麼。
“呵!父皇,你這盤棋下的夠大的!”
他頓時豁然開朗,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出一抹狡黠。
......
書房。
秦盛苦著臉站在案前,說著趙家莊的事。
“陛下,太子殿下忠孝仁厚,您......”
“哼!那逆子給了你什麼好,讓你這般為他說好話?”
靈帝吹鼻子瞪眼,秦盛嚇的了脖子,趕閉。
靈帝是什麼樣的人,他可太清楚了。
瞧著仁厚,心黑著呢。
不黑也幹不出裝病試探兒子的事。
見秦盛被嚇的不輕,靈帝尷尬咳嗽兩聲:“九弟,朕也是不得已!我大禹強敵環伺,朝中又人心浮。朕若不試探一番,怎知誰忠誰?”
說罷,靈帝一臉疲倦的揮揮手。
秦盛躬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