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周圍的地形再悉不過。
平原地區就不適合埋伏。
秦驍癟癟,也不氣惱,笑盈盈道。
“誰說不能埋伏了?”
“所謂的埋伏,並不是我們把將士藏起來,而是我們可以夜襲,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拓跋璽、黑木幾人頓時愣住,看秦驍的眼神也瞬間認真了幾分。
秦驍笑笑,繼續道。
“就算夜襲不,我們也可吸引他們一部分兵力追擊,分而殲之。”
“打仗不是一味的衝鋒。”
“打仗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用盡一切辦法,儘可能的消滅敵方有生力量。”
嘶!
拓跋璽幾人臉大變,忍不住倒一口涼氣。
好有道理。
恍惚間。
他們忽然覺得打了這麼多年仗,竟還沒秦驍這麼一個年輕人看的徹。
怪不得他們幾萬大軍打一個寧遠城,也久攻不下。
這就不在一個層次。
尷尬笑笑,拓跋璽一臉佩服的朝秦驍拱拱手。
“殿下如此年輕就深諳用兵之道,不愧是大禹的皇子!”
“在下佩服!”
“剛剛多有冒犯,還請殿下勿怪!”
黑木幾人也連忙誠懇向秦驍道歉。
秦驍笑著擺擺手:“沒事,我沒放在心上。我們還是說說如何排兵佈陣。”
“殿下若有想法,儘管直說。”
“我們全聽殿下的。”
拓跋璽了膛,一臉嚴肅。
秦驍也沒客氣,笑著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