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相的立刻放了我弟弟。”
“否則城破之日,我定要城中犬不留。”
秦驍饒有興趣的打量起拓跋戰天,好一會,他笑盈盈道:“你就是納爾部的可汗拓跋戰天?”
“沒錯!你就是大禹那位皇子?”
“識相的,就趕放了我弟弟。”
拓跋戰天看向秦驍,雙眸赤紅,怒火洶湧。
若不是城牆太高,他都想提刀衝上去剁了秦驍。
秦驍挑挑眉:“拓跋璽恩將仇報,我沒有一刀殺了他,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拓跋戰天怒道:“哼!你放是不放?”
“拓跋可汗皮子,就想我放人,也未免太霸道了。五萬匹戰馬,只要拓跋可汗送來,我立馬放人。”
秦驍不不慢,臉淡然自若。
威脅,他可不怕。
依託寧遠城牆,就算拓跋戰天親率五萬大軍前來,他也毫不擔心城破。
眼看秦驍寸步不讓,拓跋戰天氣的臉都綠了。
“攻城!”
“誰先攻破城門,賞銀百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此話一齣,拓跋戰天後的五萬大軍瞬間打了似的嗷嗷,眼睛都紅了。
看著士氣瞬間高漲,殺氣騰騰的東胡大軍,秦驍眉頭微皺。
不愧是可汗。
煽人心果然有一套。
如此高昂計程車氣,若真打起來,秦驍雖有信心守住寧遠城,但他這邊定然也會損失慘重。
為了一個拓跋璽,就讓他這邊損兵折將,不值當。
一番權衡後,秦驍尷尬笑笑:“拓跋可汗這是做甚,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世故,有事好商量,何必刀槍呢。”
“哼!怕了?怕了就趕將我弟弟放了!”拓跋戰天挑了挑眼眉,一臉得意。
剛剛他也是嚇唬秦驍。
他其實也不想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