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無朋友,朝事無是非,只有‘利害’二字。
尷尬咳嗽兩聲,靈帝怪不好意思道。
“這事確實是父皇對不住你。”
“除了嚴懲寧國公,你想要什麼,朕讓寧國公補償你。”
聞言,秦驍就知道不能把鄭嶽怎麼樣了。
好吧,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拿點好,狠狠敲鄭嶽一筆。
打定主意,秦驍眼珠子好似做賊一般轉啊轉,好一會,他才開口道。
“聽聞寧國公在京城產業不。”
“兒臣也不多要,只要十間鋪子,外加五萬兩銀子和南城外的煤山。”
靈帝點點頭,痛快道:“可以!老苟,聽著了,即刻去宣旨,就說是朕的意思。”
“奴才遵旨!”
苟富貴笑著點點頭。
寧國公府。
鄭嶽接到聖旨,鼻子都快氣歪了。
可這是靈帝的意思,他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待苟富貴走後,他才敢破口大罵。
“豎子欺人太甚!”
“他怎麼不去搶?”
想到一下子要給秦驍這麼多東西,他就痛的要命。
砰!砰!
好一通發洩後,鄭嶽拳頭,鐵青的臉龐殺意騰騰。
“哼!我鄭嶽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
次日一早,秦驍早早的就來到寧國公府。
他面帶微笑,看起來心很是不錯,春風得意。
得知秦驍來了,鄭嶽肺都快氣炸了,罵罵咧咧來到前院大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