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嶽那老匹夫病倒了,外面都在傳是你給氣的,現在滿朝文武百恨不得生吞了你。”
秦驍微微愣神,可很快就又釋然,無所謂的癟癟。
既然註定無法同路,朝中員恨不恨他,他還真不在乎。
“就這事?”
秦驍淡淡道。
徐曜輝頓時急的大氣:“還就這事?我聽聞百打算明日在早朝上聯袂彈劾你。”
“那又如何?”
“我的好殿下,你怎麼就不明白,他們這是打算整死你,你就一點不急?”
徐曜輝面臉漲紅,急的在秦驍跟前直打轉。
秦驍雙手撐著扶手慢慢起,無所謂聳聳肩:“凡遇大事,需凝神靜氣。急也無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徐曜輝徹底無語。
而此時,寧國公府。
吏部、禮部、戶部等幾位尚書前來探鄭嶽。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秦驍。
提起秦驍,幾位尚書好似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吹鼻子瞪眼,無不義憤填膺。
“四殿下欺人太甚。”
“這次我們說什麼也要讓陛下嚴懲他。”
禮部尚書的話瞬間引起了其它幾位尚書的共鳴。
“夏大人說的沒錯。”
“他今日敢這麼對待鄭相,他日難保不會如此對我們。”
“若不給他點,他還真當我們文是柿子,好欺負。”
這話算是說到了他們的心坎裡。
鄭嶽作為百之首,秦驍把人家氣病,在他們看來,就是在打他們文的臉。
這口惡氣,他們說什麼也咽不下,必須嚴懲。
“各位,老夫沒事,你們千萬不要因老夫的事怒了陛下。”
病榻上,鄭嶽輕輕咳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