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謹聞言面瞬間凝重。
按他們的計劃,先暗中積蓄力量,待新君登基,皇位未穩之時驟然發起政變,以武力奪取皇位。
若現在暴,那很可能前功盡棄。
蹙眉想想,方謹深呼吸道。
“殿下無需擔憂。”
“我們只需將紳一納糧之事散播出去。”
“無需我們手,那些士紳豪族們就能幫我們撕碎了四殿下。”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紳一納糧的事一旦傳出,都無需秦軻他們在背後煽風點火,士紳豪族們就能生吞了秦驍這個‘罪魁禍首’。
秦軻瞬間豁然開朗,不過這事他絕不可牽扯其中。
他眼珠子微微轉,閃過一抹狡黠,隨後朝方謹微微躬。
“老師,士紳豪族那邊就麻煩老師了!”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臣雖不才,願為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方謹躬鄭重道,一臉嚴肅。
他名為秦軻老師,實則乃是秦軻邊謀士。
秦軻裝瘸,就是他出的主意。
而秦軻一直以來也十分信任他。
“老師待我以誠,待事之後,孤必以國士許之!”
秦軻非常,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方謹,眼含熱淚。
一時間,兩人四目相。
“老師,當初四弟被廢之事可有留下患?”
秦軻忽然問道。
方謹自信癟癟:“殿下放心,一個活口不留,就算陛下派人查,也絕查不到殿下頭上。”
秦軻長舒口氣,懸著心也終於落地。
自秦驍被廢后,這麼久以來,他一直提心吊膽,生怕靈帝查出些什麼。
“老師做事,孤放心。”秦軻微微頷首:“不過還是需謹慎些,尤其是咱們現在做的事,萬不可走丁點風聲。”
“殿下不說,臣也會盯這裡的,那些工匠事後不會有人活著離開。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
方謹白淨的臉龐上陡然浮現一抹狠辣,眼眸中更是寒芒閃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