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渣男哭得越響我過得越爽》第167章 話雖然說得隱晦(1)

作者:百里砂·2024-10-03

第167章

話雖然說得晦,但大家也明白,應該是怕死在店裡,不吉利。

林寶月又頭看了看那婦人。

婦人看著有三十許年紀,個子高挑清瘦,一淺青對襟大袖衫,下頭微著淺的齊著雖稱不上富貴,但也絕稱不上陋。

尤其雖然極清瘦,臉帶病容,卻站得筆直,儀態從容,頗有一種“青松且直”的覺,不是倔強,而是風骨。

林寶月猛然想起了一個人。

李漱玉!!

據說時,與夫君和離,當時還懷著孕,自己生下來,自己帶大了兒子,結果後來夫君有錢了,在路上遇到他們母子,兒子一聽說這是親生父親,頓時便生出了孺慕之心,與父親十分親近......偏這時候,得了重病,大約要花不錢治。

於是等昏迷之後,一覺醒來,前夫和兒子就卷著所有家跑了,連頭上的釵環都給摘了,只餘下了上穿著的一裳。

李漱玉無分文,又一直病著,被客棧老闆趕了出來,然後被路過的張宗給救了,帶回了家。

林寶月實在忍不住想吐槽,這種單親母親帶大兒子,兒子看到有錢的父親立馬“生出孺慕之心”,親近父親嫌棄母親的,現實中,還真有!

只能說藝來源於生活了。

說回來,李漱玉滿腹才華,又有見識,教導張宗極為用心,可以說張宗考上狀元,八都是的功勞。

但張宗這個人,骨子裡就輕賤,他覺得被一個沒名氣的婦人教導,說出去對他沒什麼好,所以在外頭時,從來都是隻提龍門先生,哪怕龍門先生本沒教過他幾天。

後來李漱玉應該是看出了他的子,便說他已經中了狀元,當初的贈藥之恩已經還清,就想離開,然後還沒離開呢,突兀地病發死了,張宗給厚葬了,哭得慘,於是旁人都贊他重恩重義。

我呸!

此時,青衫婦人向四周拱手,從容道:“小婦人姓李,自小念書,敢稱一句腹載五車,若誰家需要夫子,吾定可勝任,只求解囊相助,解我今日之困,吾激不盡。”

大家議論紛紛。

客棧小二小聲道:“這位夫人的病,只怕,說也得二三十兩銀子。”

這話一說,本來有兩分意的人也都不了。

林寶月忍不住向四周看了一眼。

要不是衛重華才跟說過,真以為下一刻張宗就得跳出來了。

但這會兒張宗應該不在城裡,倒是客棧對面有個醫館,估計之前張宗就在這家醫館養傷......要這麼說的話,幸好衛重華讓他去搞胡家的事了,要不然不就被他撿了

截男主的胡最快樂了呢......而且李漱玉這個人也很喜歡,家裡正好也需要這麼個夫子。

於是林寶月排眾而,施了一禮:“夫子幸會,我林寶月,家中有子侄需要教導,但我們只是貧寒之家,屋舍簡陋,不知夫子可願前往?”

李漱玉看著:“你也聽到了吧?我的病需要花不銀子。”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