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周淮左被我堵的啞口無言,我跪在小小的棺材前,看著被被子裹著的孩子,慢慢的合上棺材。
用手把溼的土一捧一捧的捧在棺材上,棺材在我眼簾下,一點一滴的被土掩蓋。
他連名字都沒有,更加不可能有碑墓了。
這塊掌大的地方,就是他的長眠之地。
小小的土包,就是他最後的歸。
我的頭枕在土包上,雙手合籠,一副擁抱的姿勢,想把他再一次納懷中,想讓他在這冰冷的地方,最後一溫暖。
就這樣靜靜的過了很久,我慢慢的爬起來,乾的眼睛,沒有落淚,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坐在車裡,雙手的抱著,一團,靠著後座的角落,眼睛無神的看著窗外,就是沒有眼淚。
周淮左說賀年寒在到找我,回到了滬城我就在他的監視範圍之了。
周淮左帶我回他的家,賀年寒在他家的門口堵著,我狼狽不堪,他鬍鬚拉碴,雙眼紅,看得出來有幾天沒睡了。
我下了車,無視他,搖搖晃晃地往周淮左家走去。
賀年寒紅的雙眼,死死地鎖住,開口的聲音比我的嗓子更啞:“孩子呢?”
我對他的話充耳未聞,直接徑自他的邊,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後一拉,聲音微微提高:“孩子呢?”
疼痛讓我對著他的臉反手就是一掌。
而打完這一掌的下場,我就是被尹淺彎狠狠的推倒地上:“蘇晚,你講不講道理,哪裡有人上來就打人的?年寒哥哥他又不欠你的!”
連續幾天幾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我能活著我覺得都是奇蹟,我還得讓這個奇蹟繼續維持下去。
我不能被推倒,推倒了我得自己站起來,周淮左寒著一張臉過來扶我,我扯出笑臉對他搖了搖頭:“我能站起來,不需要別人扶了!”
雙手撐在地上,差點咬碎後槽牙,撐起,賀年寒蹲在我的面前,第三次問我:“孩子呢?”
尹淺彎在他的側,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大有一副如果我再手就能跟我拼命一樣。
我在他銳利如鷹的雙眸之中,瞧見我自己的樣子,流不出來眼淚的雙眼,一道一道的,整張臉像蒙上一層灰,蠟黃蠟黃的。
爬起來搖晃了好幾下才站穩,賀年寒也站回我面前,像一個巨大的山,在我面前著。
勾起角嘲弄了一下,轉就往裡走。
尹淺彎把自己定位一個救英雄的公主,張開手臂在我面前一橫:“年寒哥哥問你話,你的兒子是死是活,你總得說一聲吧,免得別人擔憂,這是不道德的!”
眼中閃著幸災樂禍的芒,我左右看了一下,周淮左家是老宅子,中式的老宅子,看不見紅磚,只看見了青石磚,我的向旁邊一斜,從花壇上拿起一塊青石磚。
舉著青石磚對尹淺彎道:“讓不讓路?”
尹淺彎嚇了一大跳,強忍著害怕著匈脯:“你不回答年寒哥哥的話,我就是不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