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沒睡?”
盈盈搖搖頭,小聲道:“我有點睡不著?”
在外面說話,聲音容易傳到隔壁去。薛昭摟著的腰進房,輕輕帶關房門。
盈盈坐在床邊,薛昭蹲在床邊,撈起來的一雙白如瓷的足放在掌心。
只到足間冰涼。
薛昭微微蹙眉:“怎麼怎麼冷,又不多穿點服?”
“忘了。”
盈盈雙手撐著床邊,低頭看著他。
那眼神得像一攤水。
連帶著薛昭的心都得一塌糊塗了。
他嘆了一口氣,將那跟冰塊似的足揣進懷裡捂著。
不厭其煩地嘮叨著:“要多穿點,別每次等我回來說。你還沒好,凍著了又要喊頭疼。”
盈盈懶懶地應著,眼神向一旁的燈,眸裡是盞幽幽燭火。
薛昭就知道又走神了。
他不輕不重地了一下懷裡那緩慢回溫的足,聲音低緩朦朧:“聽沒聽到?”
盈盈下意識了一下。
“聽到了,你別嘮叨。”
嘮叨。
薛昭著面前這個人,真是滿心無奈。
盈盈歪著腦袋,足尖抵著他的口:“你不?我去幫你下碗麵條?”
“吃過了。鏢局裡吃的。”
薛昭捨不得讓忙活,他直起想給暖暖手,卻被推開。
“不要,你剛剛過腳,髒。”
那聲音理直氣壯。
薛昭簡直被這態度搞得說不出話來。
他氣得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恨恨:“......行,我去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