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當時究竟況如何也只有等到顧明珠醒來才能知曉，但為了一個婢得罪吏部尚書也是個不討好的事。
墨雨眼見著顧夫人到場，言語之中勢必要將清歡死才算有個代，立即跪下，“國公爺，奴婢所言句句屬實，清歡本是二爺房裡的人，因著知曉二爺與顧小姐的婚事故而懷恨在心，趁著顧小姐賞花之時將之推倒了河裡，這是奴婢親眼所見，二爺當時也在場，如若國公爺不信，可將二爺招來一問。”
一直未開口的清歡黑眸蒙上一層寒意，這墨雨當真是要置於死地呀。
“墨雨姐姐口口聲聲說是我將顧小姐推到河裡的，敢問姐姐當時是站在哪裡的？”清歡眉眼一片冰涼。
墨雨眸子閃了閃，“自然是站在二爺邊。”
“那二爺又是站在何的？”清歡繼續追問道。
墨雨不知問這個做什麼，仔細回憶了下，輕聲回覆，“站在花叢邊上。”
“花叢距離河邊那麼遠，其中又有幾棵柳樹遮擋視線，墨雨姐姐又是如何親眼看到我將顧小姐推倒河裡的呢？”
清歡特地加重‘親眼’二字，見墨雨臉變了變，冷笑下，繼續追問，“姐姐記這麼好，一定還記得當時我是用哪隻手拿的花籃，哪隻手推的顧小姐吧？”
“不，不是推，你是踹，你心思惡毒的很，因著跟二爺產生了口舌之爭，心懷怨念，趁著顧小姐走到河邊時一腳將踹了下去。”
不知是不是清歡眼神過於凌厲人，墨雨一時間有些混，竟有些語無倫次起來，“你跪求著回到二爺邊，想要二爺取消與顧小姐的婚事，哪知二爺對顧小姐深似海不願拋棄，所以你懷恨在心，為了報復二爺才將顧小姐踹到了河裡。”
靖國公聽著墨雨的話，看向清歡的眼神盡是鄙夷，眉宇間滿是厭惡，倒是不知道這賤婢還跟裴梓銘有關係。
他冷冷瞥向清歡，“方才你怎麼不說這事兒跟梓銘還有關係？”
清歡雙手握拳頭，指甲深深地陷了掌心，“奴婢與二爺確實有一段過往，但早已說清楚，如今奴婢乃是......”
“國公爺，這清歡也不知使得什麼手段爬上了世子爺的床，勾引了世子爺。”墨雨急忙搶話。
“喲，想必是梓銘嫌棄份卑賤，不願要，故而投了世子爺的懷抱吧？”
顧夫人冷笑，怪氣道，“國公爺，你府上的這些個小丫鬟當真是手段高明，厲害得很啊，瞧著我兒明珠這般天真，到底是玩不過這些心思不正，骯髒下賤之人。”
靖國公臉已難看至極。
“這等卑賤下作之人，國公爺不殺，就不怕傳出去招人笑話？”顧夫人冷哼一聲，步步，“可憐我兒來你府上玩耍如今卻弄得生死不明，不知何時才能清醒，你若是不給我個代，休怪我回去告訴大人，讓大人上書太后討個公道。”
們一人一句，愣是不給自己半點辯駁的機會，清歡乾脆咬了咬牙，“國公爺，奴婢說什麼都是其次，倒不如讓奴婢將顧小姐喚醒，您一問便知真相，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