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立刻站直,恭敬地認錯。
“好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讓你這麼大驚小怪的。”
陳建軍不滿的看了秘書一樣,繼續開口道。
“政府那邊突然給我們下了罰公告。”
“勒令我們集團下屬的建築公司全面停工,並且止我們參與招標。”
似乎是為了彰顯自己的穩重,秘書不疾不徐地開口道。
彙報的時候秘書還一直留意著陳建軍的表。
看到陳建軍的表已依舊沒有發生變化,秘書也是在心慨,難怪是董事長呢!難怪能夠創立江城集團這麼大的公司呢!
聽到這麼糟糕的訊息依舊能夠面不改!
這種襟,這種格局,本就不是他這種凡夫俗子所能相提並論的。
“你說什麼?”
陳建軍花費了好大的功夫,才總算理解了秘書所說的話。
秘書於是便把先前所說的話再次重複了一遍,並且把方下達的罰檔案恭恭敬敬地遞到陳建軍的手中。
陳建軍立刻接過了這一份檔案,仔仔細細地閱讀了起來。
陳建軍越看臉越黑,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藥,藥......”
陳建軍的突然搐了起來。
這哪裡是什麼泰山崩於前面不改的大將風度啊,這是本無法接這個殘酷的現實而已。
秘書眼疾手快,立刻取出了陳建軍的藥,塞到了陳建軍的裡。
陳建軍這才總算舒服了一些。
“票!票!”
陳建軍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立刻檢視起了江城集團的票。
果不其然,江城集團的票直接跳崖。
公告是十點發布的。
原本還在向上攀爬的公司價,在十點零一分直接跌停。
陳建軍的臉更加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