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跟姜微離婚後,他就再也沒有吃過做的飯。
“可以自己吃吧?”
姜微雖然這樣問,但也就是隨口一問,接著將筷子塞進男人的手裡。
陸景淮,“......”
不知怎麼的,他忽然就想起有一年,公司出現了問題,他整天泡在公司,拼命地工作。
夜以繼日,不堪重負倒下來。
病來如山倒。
他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
本來他打算讓程也安排個護工來照顧他,可姜微卻主站出來,說要留在院照顧他。
哪怕被他拒絕了,還是一意孤行的留下來。
對他的事,事無鉅細。
照顧他,也是無微不至。
他的心安理得,覺得是沒苦吃。
現在想來,那是因為姜微他。
明明是首富千金,千呼萬應,可卻嫁給,甘願留在的邊,為他洗手做羹,綻放所有的熱。
換來的是一盆又一盆的冷水。
燈下,人的眉目婉約和,陸景淮卻到無比愧疚。
他努力抬起手,夾了一筷子菜放進裡,慢慢咀嚼。
就是這個味道。
家的味道。
是他親手將屬於他們的家給拆散。
想到這,陸景淮眼眶發。
吃飯的時候,姜微覺男人視線時不時落在的上,言又止。
知道越是理他,狗東西越是得寸進尺
吃完最後一口,將筷子重重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