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我們如此多的人,他一個靠著秘法強行提升到玄位境的修士還能厲害到那裡去?”有來自北域聖地的修士企圖用人海戰圍殺死烏恆,攛唆著出手斬神之人。
“對有什麼好怕的,他不過是一個靠著秘法提升到玄位境的修士罷了,我們這麼多人,何懼之有?”許多自持實力的修士也都囂起來,這些人大多都在玄位三境,他們相信就算烏恆在霸道,也不可能在圍殺中傷到自己。
殺!
一個紅的大字,在演武場上空激昂迴盪,場面中吶喊聲不斷,十幾名來自各大聖地的玄位強者皆是亮出法寶,一齣手就是毫不栗的使出殺招。
“來把,讓我殺的過癮點。”烏恆筆直的站立在演武擂臺中心怒吼一聲,此刻他腳下正有著一灘水詭異的靜靜流淌,分流出了許多細線,緩緩蔓延整個演武擂臺。
那灘鮮正是烏恆一錘子鑿死的李家修士留下的。
“哼,讓你狂妄,我先封印這個妖孽!” 一名柳眉彎彎,面容姣好的修士厲喝一聲,旋即從袖中裡取出一張古樸的皮卷軸,將卷軸開啟,裡面佈滿了麻麻的文字。
刷,那捲軸直接飛上虛空,綻放出四十九道耀眼霞,佈的符紋徐徐生輝,散發出能封印山川的能量,卷軸如一張遮住半邊天地的巨幕,向烏恆。
“竟是擁有四十九道枷鎖的封印卷軸,此卷軸可封印通靈級別的強者,沒想到有聖地願意拿出此等珍貴的一次消耗法寶來對付烏恆。”
“聖地的通靈強者都不想出手與烏家徹底撕破臉皮,如今自然要下本幫助玄位強者提升實力,這都是無可厚非的事,就只怕烏家之人會坐不住了,四十九道枷鎖連通靈老怪都極難破開,烏恆若被封印,絕對會被眾多玄位修士祭出的法寶活活練死。”有人搖頭一嘆,所謂好漢架不住人多,沒想到剛登上大陸舞臺的神,如今就要被人活活圍殺致死了。
“看你現在如何應對。”那修士清冷一笑,見著巨幕下,好似烏恆的命已被掌握在手中。
見天空那巨幕散出四十九道霞來,每一道霞都猶如枷鎖要將自己綁住,烏恆卻是一臉淡漠,赤紅的雙眼古井無波,他雙手忽然在虛空刻畫出現許多若若現的符文,形了一個陣紋。
大道陣紋,封陣!
烏恆一聲怒吼,金神力從手掌湧出,一“封”的力量直向天空的巨幕。
“收!”他霸氣畢的從地面上一躍,大手探出,竟將那巨幕直接從天空撕扯下來,握在手掌之中,隨之那封印卷軸化為一堆齏,灑落在地面。
“怎麼會這樣,四十九道枷鎖連通靈老怪都難以對付,他空手打出陣紋就輕鬆破解了?”那修士心中一涼,隨之又是一陣痛,此封印卷軸珍貴無比,卻被烏恆直接抓了齏,實在太過暴殄天了。
“又是一種大道陣紋,這小子究竟學會了幾種陣紋?”坐在貴賓觀眾席中的教教主風清揚心已經有些麻木了,他研究幾十年卻才堪堪領悟行陣皮,可烏恆不但掌握了行陣,並且還學會了攻陣。
如今更是用出了他前所未見過的封印陣紋,這讓他有些心裡抓狂,一個小子幾個月的練習,卻比他研究幾十年的就要強大的多,但這也讓他心中對烏恆的殺意更加濃烈,此子不除,將來必定是一個驚天地的妖孽人,或許他的就不會止步大帝級別……
這種徒手打出陣紋的手段也是讓不人心驚,凡人或許看不出其中的門道,但在場十幾位聖主怎麼可能不知,陣紋由無數種玄奧符文變化雕刻而,連陣紋大師刻畫出陣紋都需要一些時間,但烏恆卻在短短眨眼功夫用出了封陣。
這說明了什麼?
幾乎可以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如今的烏恆不但神與魔魂集結一,更是一位頂級的陣紋大師,一名修士要想為陣紋師至需要苦修十年,若想為大師,那至要花上五十年,並且想要習得陣紋需要的不僅是刻畫專研,更為重要的是天賦,若不能掌握自然元素之人,一輩子也無法為陣紋師。
雖說烏恆只會用出四種陣紋,但大道陣紋的每一種都是無比的強大,抵得上俗世的千百種陣紋。
許多祭出法寶的修士也是一愣,烏恆展現出的手段好似層出不窮,如無底一般。 “猶豫什麼,大家一起殺了這個妖孽!”那修士見眾人都不了,頓時喊了一聲,怕其他人不出手,烏恆會忽然把擊殺目標鎖定在自己上。
咻!有修士回過神來,立馬打出法寶,一柄閃爍寒芒的飛劍穿破虛空,直向烏恆脖頸。
更是有修士祭出羽扇,打出幾十道火撲向烏恆。
然而面對這一切的一切,烏恆雙眸始終淡漠,他好似已經看了這一切,連生死都未放在心裡。
“轟!”
上古翻天錘再次被烏恆揮起,總會有一令人膽寒的殺伐之氣湧出,他如一個巨人般,跳躍上了高空,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黑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