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為了一個弱小者的人,你把你的道心,你的冷漠,你的驕傲都捨棄了嗎?”
魔音迴盪在荒蕪大地上,話中緒顯得有些激,眾修士噤若寒蟬,如果這位魔君當場發作,那絕對是一場毀滅的大災難。
“你錯了,我沒有捨棄,我只有得到。”雪花很強勢的走上前來一步,直視著魔帝空那雙空荒宛若來自地獄的眸子,沒有任何畏懼之意,出言道:“道不同,不相為謀,你的道註定孤獨,我不過是一場過客罷了。”
“強者都是孤獨的!”魔帝語氣與態度都很強,他上前來幾步,帶著無與倫比的滅世氣機,彷彿抬手間,整片生命區都會隨之覆滅,強到不能在強!
他繼續問道:“你臣服一位弱小者,你覺得自己的道心還會存在嗎?”
“存不存在,都無妨,那不是我的追求,我早已不是什麼玄冰大帝,我雪花,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人。”
“不,你是玄冰大帝,永遠都是當年那位驚豔歷史的人!”
“沒有永遠,一切都會變,你別活在自己世界中了,所有人都有選擇的自由與權利。”雪花厲聲叱喝,把魔帝說的一愣一愣的。
他們兩個究竟是什麼關係?
趕派、三仙莊、軒轅世家、歐世家、風月閣、神殿、日月宮、嶺山蠻族,各大聖地,皆膛目結舌,掉了一地下。
從這隻言片語中不難看出,魔帝似乎與雪花有著一份剪不斷理還的。
可惜走出妖島,是人非,已經為別人的新娘。
“當初你毅然選擇進眾神錮之地,就是為了逃避我嗎?”魔帝沉聲質問,宛若諸神在發話,帶著浩魔威。
“不,我沒有逃避你,因為一開始的選擇中,就沒有你!”雪花白飄飄,氣質不凡,在這一刻,忽然又站在了山巔,為那個世人只能仰的渺茫影。
眾軒轅家弟子都有些無從適應,這還是昔日那個雪花姐嗎,怎麼忽然變得陌生,忽然像是一位遙不可及的存在。
“哈哈哈哈。”驀然間,魔帝笑了,笑的撕心裂肺,淒涼無比,一頭黑髮舞在風中,他頂著天,立在地,睥睨天下,無人可及,但就是這樣一位蓋世魔君,卻也有著昔年的不堪回憶。他眼中閃現瘋狂之意,帶著自我嘲諷意味道:“你當年寧願選擇去眾神錮之地送死,也不願選擇與我一起證道天下,羽化飛仙,可笑,原來我只是個笑話,一個笑話!”
“這是我的選擇,與你無關。”雪花始終冷漠,對於魔帝,早已經忘記的七七八八,昔年的一幕幕畫面,也被抹去的一點不剩。
魔帝緒多變,反覆無常,上一刻還在自嘲自諷,下一刻卻變得霸道絕倫,將整個大陸踩在腳底,為主宰人。他雙眸死死鎖定著雪花,眼中佔有慾瘋狂湧出,怒喝道:“不管如何,你只能為我的人!”
這個時候,烏恆已經不能在忍,他毅然絕然的站出一步,擋在了雪花面前,鼓起渾勇氣直視魔帝的眸,出言冷諷道:“癩蛤蟆也想吃天鵝嗎?”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人族神這魄力……
他居然要與一代蓋世魔君對抗!
“弱小者,你沒資格與我說話。”魔帝對於烏恆顯得嗤之以鼻,在他眼中看來,這個年輕人太弱了,還沒資格與自己對抗,更沒資格與自己心的人在一起。
隨即,魔帝雙眸黑一閃,那一眼,死寂空荒,定格在永恆!
這是一雙迴眼,當年紫海時,四大古王中的百足蜥蜴王都被魔帝一眼瞪的口吐鮮,嚇的無數人腦海空白,太可怕,超越了常理,僅僅一眼就把一位封神級別的古王瞪的嚨湧出鮮。
屆時,一厚重如高山的力抗在了烏恆肩頭上,他很清楚,自己面對的是一位無人可敵的存在。
糟了……雪花當即變了一副臉,太危險了,魔帝的迴眼還不是烏恆可以抗衡了,連忙出手想要將烏恆拉回來,但他卻一不,像座山一樣矗立在原地。
冷寒霜抱著伏羲琴,一襲藍長拖地,姿嫋娜,聖潔無雙,有些失神地的看著這一切,喃喃著烏恆的名字。
沒有選錯男人,這是一個有擔當的男子漢,一個頂天立地的人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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