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空島暗流湧,烏恆剛到此地,便經歷了與龍淵和白林的兩場大戰,往後幾日不知還會發生什麼。歐西暗中告誡烏恆說,風月閣對你殺心很重,凡事謹慎而為。
風月閣將軒轅世家之人安排在一座大院中休養生息,明日便可參加聖大婚。
烏恆到了一間古典優雅的房間中,他取出極致寒冰玉床,盤膝打坐,心中頌念天地古經。上一次軒轅嫣然被凰火所制,便強行將烏恆的極致寒冰玉給刮分了一半,如今烏恆手中的極致寒冰玉床不過一米長寬,但這並不影響修行。
中洲靈氣充裕,烏恆來到這個大陸後,一旦有閒暇時日就會打坐修行,況且他質異於常人,無時無刻都在吸收著靈氣,修煉速度要比常人快上許多,在加上中洲的修煉速度是天域大陸的三倍,所以烏恆修為進展極快,不過大半年,便從玄位二境修為抵達通靈二境,這樣的修行速度若是傳出去,必定震撼中洲,當然在這個極為神秘的大陸,也許有比烏恆更恐怖的存在,山外有山,烏恆從來不是鼠目寸之人,他並不認為自己已經比天高。
如今烏恆已經領悟大道陣紋四重道義,天地古經小,聖劍訣第六重玄奧,乾坤九十九拳中他的極限是二十一拳。這樣的就非常了不起,烏恆就算孤一人,也有能力獨闖中洲。
他一直都在變強,只是擋在烏恆面前的大山飄渺巍峨,一時間難以逾越,所以才會有種自己很弱小的錯覺。
神殿為中洲八大勢力中最神秘古老的教派,烏恆想對付它,的確難度很大。
“罷了,一步一腳印,先辦完眼前的事。”烏恆長嘆一聲,便閉目養神不在多想,開始新的一修煉。
武修之人的修煉其實很簡單,每日打坐吞吐靈氣便可,想要為佼佼者,最重要的還是一個“悟”字,若是不能悟道,在勤修煉都不可行,始終被人踩在腳下。
武修之人吞吐靈氣會進一個奇異的空間,時間過去飛快,烏恆在次睜開雙眼,便發現房間已經有和的晨照,寓意著第二天已經到來。
“今天便是藍心婚之日,到時候百家爭鳴,必定熱鬧非凡,不知孫義清那個野蠻人會來湊熱鬧!”烏恆微笑自語,想起了曾在魔神谷相遇的豪邁野蠻人,他一修為似乎已抵達化龍境,強的有些可怕。
風月閣的建築清新典雅,算不上大氣恢弘,但卻匠心獨,別有一番風味。
在一片霞四溢的湖泊邊,一座座亭臺閣樓用走廊相連,數百棟房屋連一片,形一座規模較大的建築。
此地,便是藍心與軒轅麟婚之,邀請了數萬名來自五湖四海的武修之人參加,雖還是早晨,但這裡早就人來人往,川流不息,諸多俊男俊都在陳列招待貴賓的。
烏恆穿白,神采奕奕,面龐清秀,一書卷氣質,宛若一名凡人書生,笑起來人畜無害的。他與軒轅嫣然,軒轅月幾人同行,遊走在這由長廊組的亭臺閣樓中,不遠是一片碧水清澈的湖泊,有霞蒸騰,靈氣四溢。
“此地景極,還真是辦喜事的絕佳之地!”烏恆讚歎著湖泊景,與軒轅嫣然幾人有說有笑。
此時一襲紅,骨子裡著盛氣凌人之勢的無名與烏恆幾人肩而過,他眸若刀劍,有寒芒閃爍,讓人不敢與其對視。
“這個無名獨來獨往,格怪異,不知為何前來參加婚禮。”烏恆奇怪的看了無名一眼,無名步伐急促,離開的極快,只在原地留下一陣怪風。
“誰知道他是不是吃錯藥了,整天橫裡橫氣的,目中無人!”軒轅月嘟著小嘀咕,有些看不慣無名的行事作風。
軒轅耀天一笑道:“我早就說他相藍心許久,如今心上人要出嫁,自然是心急如焚。”
然而軒轅耀天話音未落,方才離開的無名卻如鬼魅般飄忽,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眾人面前,他臉霾,一字一句斬釘截鐵的說道:“我的事,不需要你們議論,還請閉上狗!”
軒轅月本來就頗為無聊,見無名前來找事,頓時雙手在了小蠻腰之上,毫不畏懼的說道:“你這人好不講理,我們只是議論議論罷了,你卻出口罵人,實在是沒有教養。”
無名面微怒,但軒轅月天生可,他還真的有些不好下手,無名一甩袖,冷喝道:“哼,若不是看你年紀尚小……”
軒轅月亭亭玉立,看起來才豆蔻年華,但也是個不怕事的主,厲聲回應道:“若不是看我年紀尚小就怎樣,你還想手不?”
無名怎麼說也是天罡神教的大弟子,與軒轅月這種小丫頭鬥的確有失風度,他強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轉離去道:“懶的理會你們這群螢火之徒。”
“哎呦,還螢火之徒呢,說的自己好像與皓月一般!”軒轅月不甘示弱的回擊,可惜無名已經走遠,連頭都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