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細的手溫潤,似玉石一般還帶著冰涼,沖淡了烏恆上的強烈灼燒,然而也帶來了更猛烈的佔有慾火,那是洪水猛,男人本沒有控制的能力……
此時沉睡中的玉人就像唯一的救命稻草,烏恆怎麼也不可能放過的。
他被五大負面緒所控,不由己,腦海中僅存的一理智,也在這位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面前灰飛煙滅。
“嗤!”
忽然,輕紗被撕裂的尖銳聲響,在這寂靜的妖島中迴盪起來,顯得頗為刺耳。
烏恆眸子紅,雙手將子上的水藍紗撕開,看見一種道痕,留在子上的道,就算全部落,外人也難以窺探。
不過烏恆卻能過那層仙霧,看清的。二人早就不是普通關係,兩年前他們就在天域大陸的冰宮婚,雖那時冷寒霜不願,可為了得到靈火冰魄寒焰,迫不得已,於是與烏恆結為夫妻。
所以對冷寒霜來說,烏恆並非外人,上留下的道痕自然難不住他。
婚兩年,可一直以來他們卻沒有夫妻之實,並未同床共枕過。兩年過去了,二人分別離開了天域大陸,在這廣袤的中洲相遇,一方已是天之驕,凡人不到的神殿聖,一方名天下,為當世第一個控六領域的鬼才。
或許,一切都在冥冥中種下了因果。
這一次的妖島事件,撮合了一對小夫妻。
冷寒霜烏髮秀麗,眼眸靈,長長的睫輕,清新人,惹人憐惜。
分離如此長的時間,這對陷熱中的小來說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此次好不容易兩人才得以相聚,不願意錯過,願付出自己的一切,來彌補烏恆那段空白又孤單的時間。
著子,烏恆已迫不及待的吻了下去。
“寒霜。”烏恆語氣輕,著的名字,想告訴自己已經醒了。
“恩,你終於醒了。”冷寒霜的應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不敢直視烏恆的雙眼。
“我……”烏恆有些愧疚,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冷寒霜出的纖纖玉手捂住了。
“不要多說。”冷寒霜有點霸道的看了烏恆一眼,隨後將上唯一一件繫帶輕輕解開,任由那的綢緞隨落而下。
烏恆先是一愣,隨後微笑道:“你越來越了。”
“你也越來越油舌了。”冷寒霜嗔,模樣千百,嫵勾魂。隨手勾住烏恆的脖子,慢慢引著他躺下,很快,兩人都沒在了冷寒霜周瀰漫的仙霧中。
時而傳來子天籟人的輕,時而傳來男人低沉的吼音,像是龍合鳴,惹人遐想。
“烏家一別,如今都一年半了。”事後,烏恆將冷寒霜摟在懷中,雙手放在那潔沒有毫贅的小蠻腰上。
“是啊,有一年半了。”冷寒霜長嘆,回憶起那一次的長別,頗有,現在幸福的將頭枕著烏恆肩膀上,都覺得有些像做夢,隨後轉過來,出玉指點在烏恆的上,俏皮笑道:“記得那一次,我的初吻就被你無奪走了。”
“明明是你強行吻的我吧。”烏恆壞壞一笑,依然清晰記得那時的場景。
當時,天域比武大會結束,冷寒霜要隨孃親冷雙月回冰宮,可就在踏上獅鷲王回去時,卻跳了下來,當著所有人的面,抱住烏恆,主與他擁吻。
“明明是你主的。”冷寒霜很霸道,說完就將紅了烏恆的,完全不給烏恆回的機會。
“好吧,是我主的。”烏恆在心裡樂著說道,輕著的玉背,潔白而完的背部閃爍雪白澤,有部分秀髮在上面,他作溫的將那些髮整理在一起,幫梳理好。
良久,分,冷寒霜眸子迷離,有些不捨的看著烏恆道:“離開妖島,我就要回神殿了,不知何時才能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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