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嫣然眸冷冽,一劍刺向藍心,要取其命,可後面有著東皇鍾來,自也危在旦夕。
軒轅麟大手推演東皇鍾,一氣勢的浩瀚西海都平靜下來,衝軒轅嫣然冷喝道:“妹妹,藍心乃我妻子,你要殺,就等於為了我的敵人,念我們有兄妹之,只要你現在肯停下殺招,我可放你離去!”
“笑話,你這等連父母都殺之人,竟還知道念及兄妹之?”軒轅嫣然不屑大笑,歸心似箭,衝向正在大口咳的藍心。
“哼,既然你不聽勸告,那就休怪長兄我無了!”軒轅麟眸子變的冷漠,催東皇鍾散出萬道金芒,散出的每一道金芒都鋒利如刃,可輕易穿武修之人的軀。
“咚,咚,咚……”
東皇鍾開始齊鳴,在虛空震出碎一切的漣漪,狠狠撞向軒轅嫣然的後背,這是一件神族至寶,雖然是憑空演化出來的,並非真正的東皇鍾,可就算是演化出來的東皇鍾,也不是普通兵能與其攖鋒的。
“轟隆!”
驀然間,一聲天崩地裂的巨響,震驚方圓百里,激起浩瀚波,耀的人難以睜開眼。
如果這一擊真的撞在軒轅嫣然上,必然香消玉殞,就算大帝出世,都無法挽回其命。
待波消散,一切都恢復了平靜,現場中多了一個人,就夾雜在軒轅麟與軒轅嫣然中間位置,那是一位白獵獵的十八歲年,面貌清秀,一臉笑意,看起來人畜無害。
只是,這個年的可怕之,令軒轅麟心悸不已,就是他活生生擋住了東皇鍾!
“烏恆?”軒轅麟眼皮一跳,看清楚了來人,他只見烏恆不知從何方忽然跳出,手持上古翻天錘,猛裂砸擊在東皇鐘的表層上。
上古翻天錘與東皇鍾是中州的兩大至寶,相互撞擊擴散的威能,毫不亞於通天強者殊死一搏的那一擊。
不過,東皇鍾只是軒轅麟借用吞天魔功演化出來的,無法匹敵烏恆手中那件真正的魔道神兵,經過這一擊後,東皇鍾直接化為塵煙消散,將軒轅麟退了幾步。
“你為何會在此?”軒轅麟目詫異,未料想他居然能活著走出妖島,難道岳盟失手了?
“你都可以在這裡,我為何不能在這裡。”烏恆淡笑,隨之還反問了一句:“你是不是以為我已經被岳盟所殺,過不了多久就會將軀給你煉化?”
聞言,軒轅麟猛,瞳孔一陣劇烈收,很驚異烏恆連這個都知道。不過他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之,開口道:“這些事你早晚都會知道,只可惜你無法將此事告知別人了,因為你今天將很難在活著離開!”
“另外,包括你們所有人都會付出慘痛的代價!”軒轅麟又一次補充,目掃向眾人,眼神十分黑暗,他朝軒轅嫣然的方向去,心裡很清楚,自己的妻子藍心已經被一劍刺中膛,不可能還活著。
他其實最恨的不是自己的妹妹,而是烏恆,若不是烏恆忽然跳出來搗,軒轅嫣然也不可能得手。
“我與婚不過幾日,你們卻活生生拆散我們。”軒轅麟自語,一深骨髓的滔天恨意正在他心中漸漸型,讓他逐漸變的可怕起來。
這時,軒轅嫣然卻橫抱著藍心從虛空中踏了過來,道:“你錯了,我沒有拆散你們,因為我沒你那麼狠心,還沒有到那種六親不認的程度。”
原來,軒轅嫣然殺向藍心的剎那間,收起了兵,只是用秘法將其弄的昏睡、不管怎麼說,藍心是的大嫂,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一切都是大哥犯下的罪孽,怎麼能讓一個站在背後的人來承擔呢?
發現藍心還有微弱呼吸後,軒轅麟先是一喜,可軒轅嫣然後面說出來的話,卻令他愧疚難堪。
軒轅嫣然一副失的神看著自己這位大哥,道:“在以前,我也很傻很天真的認為哥哥是被魔功所控,才會犯下過錯,可今天,你對我出殺招的那一刻,我明白了一切,你本就不配做爸媽的兒子,因為你禽不如,你本連冷比不上,因為就算冷,也知道什麼親,而你簡直喪心病狂,十幾年前殺害了自己的親生父母,呵呵,如今還要殺害自己的親生妹妹!”
軒轅麟臉暗,被罵的狗淋頭,他言又止,難以反駁,畢竟此刻他是清醒的,並未沒有被吞天魔功所控,一切的行為,都是他自己做出來的。
“呵,你剛才不是說今天誰都不能活著出去嗎?好啊,那你現在來把我們殺,然後繼續高高興興的去給水族做一條走狗!”軒轅嫣然緒十分激,不斷開口,將軒轅麟罵的都抬不起頭來。
“二姐,你冷靜一點!”烏恆走上前去,抓住了軒轅嫣然的手臂,在旁勸阻。
軒轅麟沉默許久,意味深長的看了烏恆一眼,開口道:“你們都走吧,今天我不想大開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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