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申帶來了許多石破天驚的訊息,如今外界戰火連天,中州八大勢力都要被牽扯進去,誰也別妄圖坐山觀虎鬥。
“荒古異族的祖王都未出世,就將人族打的措手不及,要是那些實力恐怖的祖王一旦參戰,還得了?”軒轅青雲一驚一乍,差點蹦了起來。
烏恆倒是很鎮定沉著:“荒古異族的祖王一旦出世,人族的大聖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現在那些祖王不出手,就是因為人族的大聖在衡制,不到生死關頭,雙方都不願意拼的魚死網破。”
“中州已經衰敗,人族是否有大聖存在,還很難說。”傾城雪一臉擔憂之。
烏恆反問道:“那麼,你有證據證明,如今中州已沒有大聖存在嗎?”
傾城雪搖頭道:“證據我倒沒有。”
“既然沒有證據證明大聖已不存在,那麼荒古異族的祖王就不會輕舉妄,畢竟到了那個層面的人,誰都不願意去決生死戰,並且荒古異族是否還有祖王存在,這也是個迷。”
“你是說,也許荒古異族的祖王與我人族的大聖一樣,都是不確定因素?”
“不錯,有可能大家都是虛晃一槍,在嚇唬對方,也在清敵人的底牌。”烏恆點頭。
大聖與祖王是一個層面上的存在,基本都擁有大神通手段,至抵達封神境,這樣的人,中州近代史中基本沒有過記載,封神強者是否消失,誰也不能確定。
“有意思,這本就是一場博弈,究竟會鹿死誰手呢?!”軒轅嫣然角微翹,帶著幾分玩味笑意,一頭短髮飄逸,英姿颯爽,頭頂上生有兩尖尖的小魔角,類似兔族的長耳朵一般,有著不一樣的異域風,骨子裡就著魔族中的嗜豪放,可偏偏,這個顛倒眾生的人擁有一張極為的臉蛋,五,姿搖曳,一條雪白的長在襬下若若現,簡直人犯罪。
與軒轅嫣然的好戰不同,歐西,歐嵐,傾城雪三人的神都異常凝重,顯然有許多顧慮。這就是人族與魔族的不同,魔族一直都鼎立在中州,算不上荒古異族,魔族驍勇善戰,荒古異族肯定不想去惹。但人族顧慮多,往往會是最容易攻破的突破點,荒古異族必然要從這一點上大下文章。
而烏恆,雪花,冷寒霜三人,都是來自天域大陸,中州大,他們顧慮反而很小。
他們在房間中談論了許久,途中烏恆一人獨自離去,並未說明去幹什麼。
太高升,照下火辣辣的線,此時正值午時,平商鎮熱浪衝天,街道上基本沒有人行走,這樣熱辣的太,出去幾分鐘就能嗮的渾溼。
空無一人的街道,出現一名白年,他頂著烈日徒步行走,卻渾涼意,正是為玄冰古神的烏恆,這種極寒質,千度高溫都無法對其造威脅。
“已到午時,距離牛頭族攻城兩個時辰了,他們的援兵怎麼還沒到?”烏恆向天空那一烈日,暗中揣測時間,紅石鎮距離此地才六十里,對於武修之人的腳力,基本如同走到隔壁的鄰居家那般近。
他來回渡步在街道中,路過一家酒館時,前去要了兩罈子兒紅,店家認出是拯救鎮子的年英雄烏恆,死活都不願意收酒錢,但烏恆扔下一顆靈石便揚長離去,迅捷如風,留下傻愣愣的店家呆看著,都沒來得及找錢,要知道一顆凡品靈石足夠買上一百罈兒紅了....
烏恆飲過諸多大世家的珍酒,唯獨喜好這地道的兒紅,香醇濃郁,帶著淡淡的甘甜,口即化,沁人心脾。
“嘖嘖,許久不喝了,如今來上一口,還真是。”烏恆慨,抬起罈子,直接將酒水往裡灌,也不管顧裳已經被酒浸溼,渾酒氣。
時間緩緩流逝,已過晌午,熱辣的太逐漸消停,烏恆就坐在大街上,猶如流浪人般抱著酒罈,看著逐漸人多起來的街道,有些發呆。
武修之人的生活節奏過的很快,每晚都是吞吐靈氣過去,很睡覺,白天也都需要練習秘法,提升戰力,亦或者如烏恆這等冒險者一般,到探尋秘境,經歷死戰,快速提升修為。
那樣的生活過久了,會失去許多品凡中得到的快樂,現在烏恆抱著酒罈,靜靜坐在川流不息的街道旁,其實也是一種心靈上的,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放鬆,彷彿渾孔都打開了,舒心愜意,沒有所謂的仇恨,也沒有所謂的證道登帝之路。
烏恆藏去一修為,為一個真正的凡人,路過的武修都沒有發現烏恆,只是匆匆看了這個抱著酒罈的年輕“酒鬼”一眼,便都直接離去。
一位在街道旁賣蔬菜的大嬸見烏恆一表人才,卻抱著酒罈狂飲,不忍見其一蹶不振,走上前來好心勸說道:“年輕人,喝酒傷,有什麼想不開的事,說出來就舒服了,可千萬別做傻事。”
烏恆眸平靜,也不反駁什麼,反問道:“大嬸,我曾經被人追殺,差點殞命,你說我現在是不是該去報仇?”
“這……這個我不好說。”大嬸搖頭,是個鄉下的老實賣菜人,提起這些打打殺殺的事,就很畏懼,猶豫了一會兒,又道:“不過,我覺得如果沒有報仇的能力,不如拋去仇恨安穩的活著,平平凡凡,也可以活的開心。”
對此,烏恆微笑不語,繼續提起酒罈豪飲,








